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外圍組織—《廣論》團體是常見外道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藏傳佛教自1980年代傳入台灣以來,雖在各地成立不少「佛學中心」,但基本上都還是由印度、不丹、尼泊爾等地入境的西藏流亡喇嘛主持,弘傳上有其限制。然而到了1986年以後,已故的新竹鳳山寺日常法師主動到達蘭沙拉「求法」,在得到達賴喇嘛的授意和默契之下,回台開始大肆弘傳《廣論》,成為近代以來,漢僧在台灣弘傳《廣論》之最重要者
由於日常法師懂得由「教育」系統滲入,針對各級政府官員、高級知識分子和國中、小學教師與校長廣開「廣論研習班」和短期「心靈成長營」,一時好奇者蜂從,蔚為風氣;這種現象的誇張,就連許多藏籍喇嘛來到台灣,看到那麼多普通的民眾參與《菩提道次第廣論》研討班,都認為相當不可思議。
《廣論》是《菩提道次第廣論》的簡稱,此書為達賴的祖師爺宗喀巴所著,他意欲以這一本書來總攝佛經三藏十二部要義,釋印順即是將此書略抄而寫作《成佛之道》。全書結構分成五個部分,除了「道前基礎」之外,由淺而深按「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所謂「三士道」來鋪陳,可是到其「上士道」的六波羅密時開始語焉不詳,只說了前四波羅蜜,而逕把「禪定波羅密」、「般若波羅密」抽離出來,作為「別學後二波羅密多」,草草歸結於自創而非佛法雙身法「止觀論」。
若以內容來看,《廣論》其實是雜亂而多謬誤的;因為宗喀巴不明瞭佛陀三轉法輪的「菩提道」,於是乃以他所崇信的阿底峽的《菩提道燈論》,作為他立論的主要依據,再大量剪貼、引用經論,尤其是引用了很多彌勒菩薩的《現觀莊嚴論》,然後用自己的誤解去闡述。
宗喀巴以為:能懂得親近善知識、念死無常、畏懼三惡途到離苦、皈依三寶深信業果、勤修十善業道,滅除十不善業,這就是「下士道」。正覺教育基金會張公僕執行長指出,這在佛陀「五乘佛法」(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教化中,只屬於人、天善法,與解脫法的「菩提」無涉,只不過是後面三乘菩提的前方便罷了;僅看宗喀巴「三士道」的劃分,竟然把仍在生死沈淪的人天善法列入正修次第,就可以知道,他實在是不懂什麼叫作「菩提道」的,卻敢大膽寫出《菩提道》來,而且還大放厥辭解說了菩提道的次第而加以廣論。
宗喀巴的「中士道」呢,則是闡揚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道,思惟輪迴過患而心生厭離,希望「不起種種因,斷絕種種果」,而遠離生死輪迴而得解脫。張執行長表示,這樣子的分類看似正確,然而解脫果的證得,是要藉著觀行五蘊的「無常、苦、空、無我」,或是逆、順觀十因緣、十二因緣,證知五陰六識為虛妄,斷除「薩迦耶見」證得小乘初果,繼而漸斷我執、我所執等煩惱而次第證得解脫,而不是以「石頭壓草」的方式,起心斷煩惱、或是坐令心不起,而自稱能證得解脫,那只是一種妄想而已。而且,宗喀巴還主張意識常住,把生滅而只能存在一世的意識心,認定為常住心,與解脫道的正理違背,可見他是不懂二乘解脫道的。
宗喀巴認為「上士道」的修習,必須以大悲心而生出大菩提心,並且啟動六度四攝的大修行,但是真正入道的關鍵,是在於「止觀」的成果。為了幫助領悟「止觀」的正確意義,「戒」就變成非常重要,是要拚命防護的;然後要能「無我」、「出離」,最後還要和善知識「心心相印」,才有可能成為宗師,承擔如來事業。執行長表示,如果宗喀巴的「上士道」指的是大乘,那麼大乘「真正入道的關鍵」,是在證悟法界實相,從而才能有大菩提心的實證與發起,而以六度波羅密為修行道,並不是像宗喀巴所說,以見聞覺知心作種種止觀而能證得。並且,宗喀巴還把佛菩提道見道所證的第八識徹底否定,還說他懂得佛菩提道,真是諷刺。
何況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所說的菩提道,僅僅止於小乘聲聞的止觀,這是遠劣於菩薩的大乘止觀;將解脫道的止觀當作是佛菩提道的止觀,完全沒有講到佛菩提道的止觀,這是宗喀巴的一大錯誤。更何況他還嚴重誤會小乘聲聞法而說為佛菩提道的止觀。不僅如此,他所說的止觀,不但不是趣向五蘊集滅的二乘解脫道止觀法,反而是偷偷指向雙身法的「樂空雙運」境界,為未來進入無上瑜伽修男女性交雙身法作準備。
宗喀巴的《廣論》三士道統統說錯了,「止觀」又另有所圖而錯得離譜。所以會這樣,乃是因為《廣論》所依的宗見,乃是常見外道六識論的邪見。
佛法已經有「聲聞菩提、緣覺菩提、佛菩薩菩提」的三乘菩提,這就是 釋迦牟尼佛說的三士道了;在實修中,下士道聲聞小乘有四果的位階,中士道中乘有緣覺和獨覺的果位;作為上士道的大乘,則有五十二菩薩的階位,次第井然條條康莊,宗喀巴這個外行人卻來畫蛇添足?最後畫虎不成反類犬。
讀過《法華經》的朋友,一定對於經中「三車喻」不陌生;如果我們藉此典故來說喻,那麼宗喀巴著述《廣論》,就好像大富長者為了逗引將陷火宅的獨子出離火宅,在門外準備好載滿奇珍寶玩的羊車、鹿車和大白牛車,向兒子喊話時,這個癡頑的兒子卻反而抱著舊損不堪的學步車回應說:「你那個車太普通了,我這裡的車比較高級啊!」這就比冷笑話還令人傻眼了。
宗喀巴的《廣論》說的「菩提道」中沒有菩提,在《真假邪說》一書中,指出其人之道乃是「糊塗道」;其所謂「三士道」非車非乘,所以亦可名為「不上道」;其內容毫無章法,遑言「次第」,所以實為「顛倒道」;曲解佛法義淺狹化、邊見化,非但不能叫作《廣論》,反而是「邪說」。總而言之,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實際上是「不上道顛倒邪說」
張執行長表示,正覺教育基金會多年來默默耕耘,盡力奉獻於社會而努力教育大眾,是「正確的佛法智慧」;基金會印行的數十種免費結緣書,每一本的末後頁,都會附上「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將三乘菩提之內容、架構,包括分途、銜接、段落、時劫、各位階之名義、主修、所依、待完成之現觀、得成就之功德,解脫、證果……直至圓滿成就究竟佛果,有秩包羅其中;義理深細而賅備,這才是真正的菩提道次第詳論;有心修學佛陀正法三乘菩提的四眾弟子,宜乎人手一冊、勝解念持,方能對佛法修行的方向、梗概、次第等了然於胸,不會受仿冒佛教藏傳佛教偽論所誤導,更能於佛法實修中有所依循,逐步邁向真修實證的菩提大道。
最後張執行長向《廣論》的研習者呼籲:菩提道次第廣論是常見外道的六識論邪見,既與菩提道不相應,所學又復將唐捐其功,連斷我見證初果都不可得;若不覺察甚至有可能受人誤導,進修藏傳佛教的錯誤的止觀及雙身法邪見,終至積重難返後悔莫及,勸請立即離開《廣論》,歡迎來到基金會請領各種免費結緣書,認識並實證真正的菩提道次第。(採訪組報導)20111010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 第十六則─緣起性空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大祖師爺是黃教的宗喀巴,他認為一切法皆是依「緣」而「起」,其「性」本「空」;其基本教義的行門,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此法的生成,必須依男女性器官的和合之「緣」,才能「生起」相觸之樂;因為意識心本身空無形象,又能了知觸樂,故稱為「樂空不二」。傳到現今的達賴十四世,也將他們「應成派中觀」的「緣起性空」、「一切法空」以及意識心,認為是最上的佛法,不承認有一個「常住不滅」的第八識真心妙法。這是對佛法致命的錯誤認知,也導致了佛法的外道化。
張執行長進一步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認為人類生命的由來,是藉由父母行淫之「緣」而「起」;醫學上也說男人的精子穿進女人的卵子中,形成「受精卵」後,經過十個月的懷胎過程,就有了新生命的出生。這樣的看法,都是只看到新生命出生的所「緣」,而忽略了新生命為什麼會出生的「根本因」;換句話說,如果只有父親的精子與母親卵子所結合成的「受精卵」,就是生命出生的全部;那麼,佛法中所謂的「因果」,就無法成立了。事實真相則是,新生命的出生,必須由其他眾生死後來轉投胎才能成就;說得明白一點,人死了以後,不是「一了百了」,而會轉入下一世去「酬償因果」。如果一個人只有前六識,那麼人死亡後,我們的身體消失了,能夠了知一切法的意識心,也隨著身體消失了,如此則一切法都斷滅了,如何延續生命及「酬償因果」?必須有一個「常住不滅」的法,去入住「受精卵」,才是生命藉「緣」出生的真正原因。
藏傳佛教密宗的「緣起性空」,與佛門中的斷見外道一樣,都落入「無因無果」的斷滅論中;若是一切法都只是藉「緣」出生,而沒有「常住不滅」的第八識真實心作為「根本因」,那麼藏傳佛教密宗的「靈童轉世」要如何自圓其說?達賴喇嘛說他是「觀世音菩薩」的轉世,也根本說不通。藏傳佛教在中觀思想中主張緣起性空就是究竟法,又突然翻轉過來說意識不是緣起性空,說意識是生死輪迴的主體;且不說他們這個說法既違聖教量,也違背現象界中意識只能存在一世的事實,單說他們這個主張已經否定了自己所主張的諸法緣起性空的理論,已經回頭又落入常見外道的思想中了,於是藏傳佛教的應成派中觀就成為具足斷見與常見的邪謬思想。像這樣分明自相違背的說法,卻可以同時存在藏傳佛教中,而所有古今喇嘛們竟沒有一人發覺這個矛盾。
藏傳佛教密宗只是口裡說著「轉世」,但卻否定了能夠「轉世」的根本因;如果一切法最後都是空,那麼「轉世」的說法,根本不能成立,修行也變成空談。
張執行長又表示,「緣起法」是指一個法出生,必須是有一個「常住不滅」的法,作為「緣起」的根本,才能藉緣而生起諸法。猶如海浪的形成,必須有海水作為主體,遇到境界風作為助緣而形成海浪;海水是「常住不滅」的主體,藉境界風為「助緣」而「生起」海浪,因此說海浪緣起性空,是以海水為根本因。當風平浪靜之時,海水依然是海水,只是海浪不見了;如果有另一個境界風作為「助緣」,就又能出生另外一個海浪,如此的「因緣生」、「因緣滅」,會變動的只是海浪的形狀,海浪是緣起性空,而海水就是海浪形成的根本因,是「常住不滅」的。生命的「緣起緣滅」也是如此,每一個人的身體,就好像海浪一樣,每一世都是不同的色身,也都會有不同的意識等六識,因此而有不同的身、口、意行;當這一世死亡後,「常住不滅」的法第八識心,就會依於生前的業行,藉「緣」再出生另一個新的生命;新生命是緣起性空,而常住的第八識心永恆不滅。由於有永恆不滅的常住真心作為根本因,所以才能由這個根本因藉各種助緣而生起世世不同的生命;而這個生命不一定是人,有時候是升天享福當天主或天人,有時候是下墜三惡道去作畜生、鬼或地獄眾生,新生命是世世不同的,也都不能去到未來世,所以緣起性空,但是常住不滅的如來藏始終都是同一個。
藏傳佛教密宗的「緣起性空」,只是以意識心範圍的認知來談佛法,完全不談「常住不滅」的法;他們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得用意識心去感知性交的高潮、低潮;而這種性的淫樂觸覺,乃是藉由男女性器官的接觸為「緣」而「生」起的法;如果男女性器官一旦分離,淫樂觸覺馬上消失,是生滅變動的非常之法;這樣藉由觸樂為性滿足的「緣生緣滅」的法,能夠說是「即身成佛」嗎?何況,不慎洩露了精液,還會因此產下「私生子」,這只是世俗男女「生子之道」,怎麼能與佛法扯上關係?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所以佛法中強調的成佛之道,乃是說「常住不滅」的法,這個「常住不滅」的法,就是第八識阿賴耶識,是能出生藏傳佛教密宗所能領納性高潮的第六意識心,這個阿賴耶識從無始劫以來就存在,有真實的體性,能藉「緣」出生三界一切法;所謂的「緣起性空」是以阿賴耶識出生一切法的前提下,才能夠成立;同樣地,藏傳佛教密宗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精液洩露了就會出生兒女,也是因為眾生有阿賴耶識的「常住不滅」,才能來投胎,有了這個身體以後,才能行善或是行惡,到老了、乃至死亡,這一世雖然「緣生緣滅」了,但是這個阿賴耶識還會依於每個人生前的善、惡業行,去酬償「六道輪迴」的「因果」,這才是「緣起性空」的真實義。
藏傳佛教密宗否定「常住不滅」的阿賴耶識,來說「緣起性空」,是一種斷滅的邪謬論,根本無法談論佛法中的因果,因為他們主張「能夠出生五陰身心的常住不壞意識」,其實只能存在此世,不能入胎住胎而到下一世去;下一世的意識是下一世專有的意識,不是從此世往生過去的,如同此世的意識不是從往世轉生過來的;因此,藏傳佛教否定了受持五陰種子、善惡業種子的第八識常住心以後,再弘揚緣起性空思想時,其本質即是斷滅的邪謬之論;只有凡夫才會認同他們「六識論」的緣起性空觀,一切實證佛法的人都不會認同。(採訪組報導)20111008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的千古亂流--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四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解析慧覺正覺的謬論以來,大家可以發現,慧覺總是在批評之前早已預設立場,不經舉證便先「自讚毀他」;尚未推論,結語就迫不及待地推出來了;有時雖然想擦脂抹粉地打扮一番,以遮掩原本的灰頭土臉;卻總是東施效顰,識者都能一眼就看穿它的本質。
慧覺原文第十四段:「自古以來,不乏誤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但最後都像大浪淘沙一樣,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了,只有密宗的聖潔與時間並續。這也是一個規律,善,是永存的,惡,是暫時的。」
慧覺說:「自古以來,不乏誤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執行長對此表示同意,並且指出自古以來就有許多正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譬如大乘佛菩提道中證悟的歷代祖師菩薩,以及當今的正覺同修會;當然如慧覺所指出的:「不乏『誤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譬如古今藏傳佛教中的歷代法王、活佛、上師、仁波切、以及眾喇嘛;更有許許多多像慧覺本人這樣不解密宗甚深奧義之人」,卻跟在藏傳佛教後面,跳浪戲臺搖旗吶喊的一小撮人。
張執行長解說,佛法所說的「甚深密意」,是指諸佛圓滿佛身之密,譬如諸佛法身,自受用法性身,他受用法身,應化身等;乃至於九地菩薩三種意生身,八地菩薩二種意生身,三地滿心菩薩的「無漏妙定意生身」等,都屬身密;而大乘別教所證佛菩提之「明心」與「見性」法教,乃至究竟地之諸佛自覺自證聖智密意,是屬於「法密」;諸佛和地上諸大菩薩總持起用,以種種密咒成辦世間有為法事,未學的人不能了知,所以叫做「口密」;另外如佛語種種密意,非未悟之人所知,亦稱做口密。
執行長指出,「深密」又可以二分為「事密與理密」來論,內容則是由身、口、法密細分而來,就不再不贅述。
執行長繼續說明,初期密宗只是善求諸護法神助益的教派,也有其「事密」與「理密」。其中「事密」也分成「身密、口密、意密」。
藏傳佛教的「身密」,是借自印度教修練氣功、明點、拙火等功法,若只是藉以健身延年益壽,不妄言可令人證得佛法解脫道與佛菩提果,倒也無咎。
他們的「口密」是依持誦真言,以求佛菩薩及護法神祇的加持,像這樣修持的人,多以「金剛唸誦法」自修,不令人知故名「口密」。「意密」是說藉事觀而修正欲界貪瞋等等,也就是說在現實中觀行蘊處界無常、苦、空、無我,於心中不起世間法的法貪著,就叫做「意密」。
執行長表示,密宗若只是作以上的觀行,雖然不能證得聲聞初果,但是只要不妄稱「證果」,也不妄作自意發明,即屬事密中的「真密」;而練氣、持咒求平安等,只是作為排除身病障難,以及修學佛道過程中的助緣,雖然不算是佛法證果的正修,但是因為能助益行者的佛法觀行與修證,所以可以稱為「真密」行者。至於早期密宗的「理密」,是指真實証得「解脫智」及「佛菩提智」,至少在法義上尚未違背佛法正教。
至於「狂密」的「身、口、意」三業秘密,就是古今法王、活佛、上師、喇嘛嚴重「誤解」佛教密意之處。張執行長舉證,譬如密宗上師陳健民就在他的著作《曲肱齋全集》中說:「彼等流順因,由極深成辦法身者,為四智故,故為智慧身。時輪說為太陽身,亦名為智慧太陽輪,蓋取其喻義。如是智身示現事業,由十方無量世界,乃成為色身;於三有未空中不斷示現,是當讚歎之身秘密(以雙身法合修之方便秘密而繼續受生於三界中,永遠有色身在三界中示現名為身秘密)。其語業者,則如人天任運之鼓聲,為除有情煩惱故,發出「世出世間」歡喜增長之法螺語(法螺語謂行淫中受樂叫床之聲,及指導對方證得第四喜、體會樂空不二樂空雙運之語),不假功用,而能遍於虛空,令盡其所有眾生皆得之,是當讚歎之語秘密。其心業者,則如摩尼寶,離一切垢,以妙觀察智及成所作智俱有故,雖無少許戲論,然於具戲論菩薩、二乘、異生前,能令其心中所有希求,皆得滿足,是當讚歎心之秘密(以雙身法之密意而能令「戲論菩薩、二乘、異生」等人悉皆滿足希求,名為心秘密)。如上三秘密業成辦事業:盡其所有眾生,一切煩惱皆為轉變;而佛於身語意業智上過患無有,安住無染。」(P511~P512)執行長痛斥,把佛教的「深密」轉易、歪曲到這樣的淫聲穢語,已經不只是「誤解」,根本就是刻意的「曲解」「妄解」了。
執行長也感嘆的指出,像慧覺這樣「不解」藏傳佛教「密意」,連初機佛法也都不甚了了的盲目信眾,只憑一腔廉價的熱血,和滿喉聒噪的嗓子,被其上師用「生冷的名相」和「發酵變質的說詞」硬塞進嘴中,然後被「押解」上火線喊話;這樣的畫面講粗俗一點,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像是下一句中,慧覺頗有自知之明的「一語」:「但最後都像大浪淘沙一樣,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了」
慧覺借用了宋朝大文豪的名詞《念奴嬌》(副題:「赤壁懷古」) 的首句:「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慧覺行文用詞能棄俗趨雅,但是「千古風流人物」這六個字,無論是藏傳教還是慧覺本人,可都算不上啊!
執行長首先分析,藏傳佛教固然已經傳承「千古」,但是無論從它的法義內容,還是邪淫的事相上來看,都並不「風流」,應該說是很「下流」;對於佛教正法的弘傳來說,它還是一股「亂流、邪流」藏傳佛教古今喇嘛也都不是什麼「人物」,而是一群「邪淫外道」在千古亂流中,所堆積而成的邪流禍害,因此,正確的描述應改為:藏傳佛教是千古亂流禍害」,早該「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了」
至於慧覺這位為藏傳佛教努力搖旗吶喊的小天兵,目前還沒有淪為「千古」,只能以當今來稱述;慧覺雖然在此處做了文抄公,但是比對其「前科」,附庸風雅或有之,「風流」卻是稱不上的;坦白說,他的「知見有虧、文采不彰」,在撰文論義上只能稱個不入流;在網路上化名為慧覺,而不敢以真面目見人,自然也算不上是個「人物」,不過是依著上師指示作「金剛護法」的「角色扮演」罷了。因此,對慧覺個人的描述應該是:「慧覺是『當今』『不入流』『角色』」,如果懂得「自慚形穢」,那麼立刻在網路上「消聲匿跡」還來得及,不必等上「千古」。
慧覺又說:「只有密宗的聖潔與時間並續。」執行長表示:慧覺真愛說笑;這種幽默感實在是太「脫線」,會變成「冷笑話」。譬如「只有密宗的聖潔與時間並續」這一句話,就讓人「冷」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執行長質疑:「密續」和弘傳「無上瑜伽」的邪淫事實攤在那兒、雙身佛像供在那兒、上師的「金剛杵」在佛母與明妃的「蓮花」那兒;喇嘛與女信徒衣衫不整,被女信徒老公當場捉姦的照片,被登在電視、報紙那兒;上師被告發的訟狀,也一件又一件的遞進了法院那兒,還有什麼臉面說「聖潔」呢?
執行長還指出,「時間」在唯識百法中是屬於「心不相應行法」,不會跟慧覺「自以為聖潔」的心所法相應,何況這「心不相應『行』法」的「行」是「生滅無常」的意思,慧覺居然要和將「密宗的聖潔」和無常的時間「並續」?慧覺大概滿腦子都是「金剛杵」插在「蓮花」裏,所以才說得出這種「並續」的話吧!知見不足逞能論辯自墮負處,看樣子慧覺又得「自慚形穢」地「消聲匿跡」好一陣子才行了。
最後慧覺把狐狸尾巴翹得半天高,他說:「這也是一個規律,善,是永存的,惡,是暫時的。」然而佛法的法界實相,只有一個規律,那就是「中道正觀」,非善亦非惡,不是落入善或惡等二邊的慧覺夢想所知的。龍樹《中論》卷首有偈:「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出。能說是因緣,善滅諸戲論;我稽首禮佛,諸說中第一。」形容就是這個中道如來藏,而慧覺還在遐想「永恆」、「暫時」、「善」、「惡」等二元對立的哲學戲論,正代表了他連佛法的正理都不懂,還落在「西洋哲學系」的意識妄想中。
張執行長表示,慧覺有沒有「自慚形穢」正覺對此「無言」;但是倒願意誠懇的奉勸:「早早『消聲匿跡』了吧!」以免越說越多、徒流笑柄,在現世餘生中「與時間並續」。(採訪組報導)20111006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2011年10月5日 星期三

救護婦女免被喇嘛性侵害

藏傳佛教打著佛教招牌,喇嘛披著佛教僧寶的外衣,假修行之名,行邪淫之實,愚癡地迷信男女性交的雙身法可以使人即身成佛,這與佛法的修行完全無關,卻騙人說是最高級的佛法;因此,必須揭露藏傳佛教密宗邪淫修行的真正教義本質及內涵周知大眾,期望能救護婦女免被喇嘛性侵害,也避免學密的女性被騙以後造成家庭破碎,家中的兒童、少年不免因為父母離異而成為受害人。
藏傳佛教的教義顯示他們是妨害風化、妨害家庭的邪教,正覺教育基金會秉持社會正義,將藏傳佛教修行之核心本質作了如實而客觀的描述,意在保護女性、兒童、少年免於受害,卻被達賴喇嘛基金會以世俗法手段不斷抹黑、抹紅;他們從來都不敢在教義上提出公開辯論、辨正,只會用世俗法手段,試圖模糊正覺教育基金會所說的真相,想要恐嚇我們放棄救護婦女免被喇嘛性侵害的本意。
如今達賴基金會更以濫告的手段,向法院提出告訴,誣控本會領導人誹謗罪,想要以恐嚇手段逼迫正覺教團就範,卻依舊逃避公開辯論藏傳佛教根本教義的義務;所以我們要更堅決,繼續將喇嘛教的核心教義乃男女性交之非佛法本質,廣為宣說、攤在陽光下,讓社會大眾來瞭解,以免被誤導而受傷害。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 第十四則─佛父、佛母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善於篡改佛法名相,冒充為佛教佛法;經過他們所改造過的佛法名相,完全離開了原來的意思。就以「等至」這個名詞來說,在佛法中乃是指,正入於某個禪定時的境界,多半都是意識的境界;而藏傳佛教密宗卻將這種「靜態」的禪定,說成是擾動不止,男女行淫狀態的「雌雄等至(男女皆到達性高潮)」。
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被他們所冒用而改變解釋後的佛法名相,最後全都與男女「性交」脫離不開關係;從修學「無上瑜伽」開始,首先是「勇父」的「金剛杵」和「佛母」的「蓮花」相合相入,慢慢地進入性高潮,謂之為「雌雄等至」;這個時候他們將這種擴及全身、能覺知的觸樂,說之為「正遍知」,此時宣稱就是「即身成佛」了。為了要長時間保持性交的「等至」位中,必須修練到「無漏」(不洩露精液);如果不慎「漏」了,那就是犯了「三昧耶戒」,要下他們自設的「金剛地獄」。
但是,這些喇嘛又施設了補救的方法,那就是有能力將洩露的精液吸回膀胱中,或者補誦持百字明若干遍,那就等於不犯「三昧耶戒」了;也就是說,所有的施設都脫離不了男女性高潮的「等至」。
綜觀藏傳佛教密宗的言行,真是「三句不離性交本行」;佛教中修學世間禪定,老僧入定的「等至」位,經過藏傳佛教密宗的改造以後,就變成「雌雄等至」的男女雙身法喇嘛與年輕貌美的女信徒經過行淫的過程後,同時間到達「性高潮」,就是密宗的等至。這時候的男女雙方的意識心中,都很清楚地了知全身的觸樂,將這種全身觸樂的了知性說之為空性,將這種境界說之為「即身成佛」。這與世間的男女淫樂,基本上是沒有差別的;唯一的障眼法,是喇嘛們將長時間忍住而不「漏」泄精液,說為「無漏」「常住不壞」,亦即是「成佛」了。
最近的醫學報告指出,男性的性器官如果長時間「一柱擎天」,超過四個小時者,就難免有後遺症;例如有報導指出,年青人因為好奇,服食「威而剛」,「抬頭挺胸」超過了四個小時,最後被送入醫院;所以藏傳佛教密宗的「雌雄等至」,自誇能「常住不壞」,在醫學上根本說不通。何況人的身體機能,若有「高峰期」,則有「低潮期」,因此藏傳佛教密宗依賴「雌雄等至」所成就的「即身成佛」,是撐不了多久的;換句話說,那種性交之中所成的「佛」,在男女雙方「精疲力盡」後,就自然消失無蹤了。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改造佛法名相是藏傳佛教密宗自古至今的一貫扭曲「藝術」。「等至」本來是佛教中的四禪八定的禪定修學,是出世而健康的寂靜畫面;經過藏傳佛教密宗的改造後,「等至」變成「雌雄等至」中,男女雙方的「扭動」畫面;更扯的是,喇嘛們將這種世間男女雙方「傳宗接代」例行淫樂事,美化成「修行聖事」;更將「性高潮」來臨時,意識的「了知性」說為「即身成佛」的究竟心。
總說一句,藏傳佛教密宗的「雌雄等至」,是「緣起緣滅」生滅不止的法;依附於欲界人間的色身而有,若是色身老化了,他們的即身成佛果報就跟著老化而減低了樂受;死亡以後,即身成佛的「佛果、佛樂」也自然跟著消失無蹤了。若真的探究起來,藏傳佛教的即身成佛法,根本就是世間「金瓶梅」的翻版,只是改為一陣更長時間的「翻雲覆雨」,滿足喇嘛們大貪淫樂以後達成性發洩之目的;正在「瑜伽」時,其實男女雙方必然是「心知肚明」:在「雌雄等至」之前,是一種性的期待;「雌雄等至」之後,都會徹底了知,「成佛無望」矣!(採訪組報導)20111001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慧覺悶鍋教授」-- 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三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由於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在本系列的前一篇專訪中,評論內容較長,因此分為(一)(二)兩篇來報導,為了方便讀者對照,將「第十二篇」的兩小段文字,還原為各自獨立的「十一」「十二」兩段;而本篇所引用者,順編為「第十三段」,接上「第十三篇」編次,特此敬告各位讀者。
慧覺原文第十三段:「然而,這卻被臺灣“正覺同修會”下流地臆想為“性侵”“誘姦”“雙修”等。是的,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金剛乘的兩面佛身: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那事實上,正是“飛翔的光輝之翼”和“空慧之翼”,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 」
慧覺於本段中首先指責「正覺」說:「然而,這卻被臺灣“正覺同修會”下流地臆想為“性侵”“誘姦”“雙修”等。」執行長對此表示,基金會先前的報導藏傳佛教喇嘛的種種惡行,因為考慮到太過寫實、詳盡描述時,難免令人覺得喇嘛教太過於噁心,喇嘛教信徒又會藉題發揮說正覺的說法誨淫誨色;因此正覺喇嘛教的描述只得含蓄一些,必定有所「不盡寫實」或是「未曾赤裸地描述事實」;慧覺的適時提醒,應該是希望本會再做進一步的「詳實陳述」;基金會在這一點上面讚歎慧覺:在「追求事實真相」這一件事情上值得被稱為「慧覺教授」。
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喇嘛對台灣婦女所做的惡行,還真的不僅是臨時起意的「性侵」悲劇而已,實際上許多案例都是「連續性侵」,性侵的原因則是喇嘛教的教義規定可以對女信徒強行「博愛」,也就是可以強制女信徒與他們性交,所以根本問題在於教義的邪謬而不是個案的問題。例如:2007年7月曾任四川佐欽寺的住持林喇仁波切連續性侵女尼及女信徒,2010年「國際知名」的西藏活佛索甲仁波切被控連續脅迫、騷擾以及性侵一位美國婦女而遭求償千萬美元;2010年8月寧瑪派貝諾法王派來台灣弘法的知名喇嘛貝瑪堪布仁波切,遭趙姓信徒指控妨害家庭,連續和趙妻發生性關係,最後並導致信徒家庭破裂離婚收場;2011年五月一日澳洲坎培拉時報報導,榷紮喇嘛為了性侵多位女性而公開道歉……等等。原來我們還真的描述的不夠詳細,我們特此願做保證:基金會將會以更詳實、更謹慎的態度,做最完整的報導。http://www.wretch.cc/blog/shamus0408/32272333http://www.wretch.cc/blog/kc4580455/13794977
其次,藏傳佛教喇嘛對受害的女性信眾,所做所為真的不僅只是「誘姦」而已;大多數情況,除了用「上師相應法」中的「上師觀想」為女信徒催眠:和上師修雙修法就可以成佛,就像馬爾巴的明妃們,雖然不太懂佛法,只要和馬爾巴修雙身法,後來都即身成佛,飛身前往烏金淨土。此其一也。
然後再炫以「息、增、懷、誅」等法,召請空行勇父等鬼神感應的所謂「神通法力」,使對方既敬且畏,不敢提出異議或控告。此其二也。
更有甚者,以違背灌頂時所受的「三昧耶戒」,就要下「金剛地獄」加以恐嚇;女信徒這時就會像被迷昏、又被五花大綁刀架頸上一樣,已完全成為喇嘛刀俎上的魚肉任憑宰割了。因此,基金會也承認原本的報導不夠詳盡,今將「誘姦」一詞更正為:「誘姦」之外更多的是迷姦、逼姦、強姦,甚至連續強姦,這些也在各方面的報導中可以求證。
執行長表示,轉載這些負面消息,並不是 令人愉快的決定,但為了救護更多的眾生,也只有如實反映真相了。慧覺也無法栽贓,說這些雙身法的名相都是正覺臆想;就如「雙修」法這一個詞來說,不論是「名相」的提出、「法門」的施設、「法義」的攛掇、相關「密續」的編纂,乃至「境界」的描述、「成果」的吹噓……都是藏傳佛教的密續中真真實實的事,已經傳承了千年以上,由不得慧覺否認!慧覺睜眼說瞎話的否認,代表了他連自己聲援的對象是幹什麼的都沒搞清楚,就匆匆跑到網路上去跳浪,顯然「正覺」才是遭池魚之殃,只能以一句台語俗諺自我解嘲:「堵到『魈』的」(遇上瘋子了)。
慧覺竟然語不自重使用「下流」一詞相污衊,落入人身攻擊之中。執行長譬喻,這就像豬八戒走到鏡子面前,大罵「這面鏡子的豬頭,為何長得這麼醜?」一樣,然而鏡子何辜?只不過是反應出「映照自相」的事實而已。藏傳佛教的教義和作為,在「正覺」這一面鏡子前,裡外都照顯出非常「下流」的事實,故事中豬八戒大罵「長得醜」時罵得很痛快也罵得好,只不過指著「鏡中豬」罵也好,懂得是回罵自己也罷,都是自導自演,終究得不到觀眾的掌聲。
表演完畢,慧覺又自編「謝幕台詞」:「是的,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金剛乘的兩面佛身: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那事實上,正是“飛翔的光輝之翼”和“空慧之翼”,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執行長直言,這「是的」兩字開始,一連串詰屈聱牙的怪誕文法與刻意修辭,令人覺得「慧覺教授」突然變搖身一變,成為模仿秀中那位經常上電視開講的名嘴「教授」,霎時把所有讀者統統打進「大悶鍋」中去了。
執行長笑著表示,「慧覺悶鍋」說:「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金剛乘的兩面佛身: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慧覺所說的「一個偽君子」不知是指哪一位?或許是剛才在鏡子前那位「水仙情結」(自戀者),還流連在其「鏡中自我」中?「金剛乘的兩面佛身」的確不好「理解」,事實上慧覺所述不實,並不是「兩面佛身」,而是「雙俱佛身」,因為是一男一女交抱在一起性交,乃是雙身交抱,是二個補特伽羅,所以不能稱為一佛的「二面」,而應說為男女二根「雙俱」的「雙人枕頭」。
許多讀者大表不解:成佛不是沒有男女相了嗎?為什麼藏傳佛教有「女佛」?而且還是抱在一起纏綿的「雙俱佛身」?難道男佛與女佛還要有性交的行為嗎?一般讀者都懂得提出這些疑問來,慧覺身為實修者,怎可不知、不疑?執行長因此提醒慧覺:發言要謹慎,不能把千千萬萬人都說成是「一個偽君子」
慧覺教授」又「開示」:「即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以及對立各方的結合。」執行長指出慧覺此處點出的兩組「法身和色身」「智慧和慈悲」都是大議題,也正巧是「正覺」能理解,而藏傳佛教卻是「偽君子是不會理解」的部分。
試問:性交中的雙身歡喜佛,是一尊佛還是二尊佛?若曰是一尊佛、一個補特伽羅,那麼請問:蓮華生應不應該與移喜措嘉行男女雙身法?因為那是二個補特伽羅,二個行淫的眾生,難道可以「合體」在一起,成就為一尊佛嗎?若說雙身法是二個補特伽羅,則慧覺不應否認,不應說為「一體」的「二面」,應該要大方承認,藏傳佛教無上瑜伽教義,就是要信徒們多行性交,在性交中「成佛」。 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這些法義的荒謬太多了,又譬如說,「法身」是真心如來藏,祂就在眾生的五陰身中並且和它同時運作,卻又彼此不「相在」不「相入」;色身即是祂所生,卻又不能說衪就是色身,祂能出生萬法又迥脫萬法,所以才叫作「法身」,「慧覺教授」知道這一點嗎?
慧覺賣弄了半天佛法名相,他心中的「法身與色身」是「一男一女」的雙身法,心中的「智慧與慈悲」還是「一男一女」的性交身;藏傳佛教說來說去只有這一套,大家都知道,「慧覺」又何必用這麼多名詞來遮遮掩掩呢?
執行長還指出,要「理解」「對立各方的結合」也不難,只要慧覺明白了往昔因無明所造的諸惡業,能真誠懺悔改過,並發願歸依三寶,護持正法,永不再跟隨藏傳佛教邪淫之法,到「正覺」來請法,便能明白「對立各方的結合」,這也是正覺門風之一:「智慧和慈悲」。執行長呼籲慧覺把握機會要從速,否則遲遲舉棋不定,就是告訴別人「一個偽君子是不會理解」「智慧和慈悲」的。
「慧覺悶鍋教授」最後開示:「那事實上,正是“飛翔的光輝之翼”和“空慧之翼”,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執行長表示這些言語,彷彿發自腦後圓盤轉動,胡言亂語不知所云。「飛翔的光輝之翼」何所指涉?「空慧之翼」又往哪裡飛?「慧覺教授」像是抄混了「泰戈爾」的《漂鳥集》和黎巴嫩詩哲「紀伯倫」的《先知》,在那裡胡亂剪貼翅膀、想像飛翔,還真是「超越了一切俗世理念」的「驚世超現實」,完全與論義無關,正覺基金會也就不再費詞了。(採訪組報導)20110929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