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2日 星期四

真心新聞網:從「二世卡盧仁波切的自白」 看藏傳佛教的雙修性侵和權力鬥爭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藏傳佛教千百年來,以四大派的「法王」、「活佛」為主要傳承,無論黃白紅花教,都以「轉世靈童」為上一世喇嘛仁波切生命體的延伸,確保自己的傳承權力維持純淨沒有雜質,更重要的是,信徒的大筆供養與世俗的財產土地得以維持不散。

活躍於歐美的第二世卡盧,就是一例。今年二十二歲的他,被嘉瓦喇嘛和十四世達賴喇嘛認證為第一世卡盧仁波切的轉世,由於從小刻意的培養,善以英語弘法,足跡遍及法國、西班牙等地。然而作為第一世卡盧的轉世靈童,他卻脫下喇嘛服,自拍一支影片「卡盧仁波切的自白Confessions of Kalu Rinpoche」,自白他還未成年時,在寺院求學的過程中,受到其它喇嘛性侵、以及他因此成為「問題少年」─喝酒、吸毒─的真實往事。他在影片中自述:

大約12、13歲的時候,我被其他的喇嘛性侵
(W)hen I was like 12 and 13, I've been sexually abused by other monks.

我的老師想殺我,我說的是事實。
My own Tutor, he tried to kill me, that's the truth.

他們企圖殺掉我,因為我不肯做他們想要我做的事。
They tried to kill me because you know, I am not doing what they want me to do.

他試圖用刀子和其他凶器殺我,那真是很驚嚇我的一刻。
(H)e tried to kill me with the knife and everything, and it was a shocking moment for me.

我十八歲的時候,出了一堆大問題,然後有一位經理人(manager,譯註:應指資深喇嘛)試圖殺掉我以及一切。那跟金錢、權力、控制有關,因為如果你可以控制龍頭,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事情就是那樣。然後,我變成了一個吸毒者…我變成一個酒鬼。
(W)hen I was 18 I had all these big problems you know, then one manager tried to kill me and everything. It's all about money, power, controlling because if you can control the president, you can get what you want. That's the way it is and you know and then I became a drug addict…I became an alcoholic.

(http://youtu.be/z5Ka3bEN1rs)

這支影片上傳到YouTube,截至2012年1月20日共超過14036人點閱,此外更有Email轉寄、部落客轉載,其中不乏美國、法國、德國…等來自歐美各國的網路客;我們認為觀看這支自白影片的人,以哀矜勿喜的心態居多。

影片中的二世卡盧看起來完全是一個很普通的青少年,他的音調、表情沒有激情,只是冷靜地訴說著慘綠的往事。他並不想為整個藏傳佛教作辯解,也不為了維護藏傳佛教的形象而幫喇嘛們文過飾非,作為赫赫有名第一世卡盧的轉世傳承者,卻被整個喇嘛體系雞姦強暴,不禁令人疑惑:藏傳佛教中,要求信徒崇奉上師高甚於佛,也要求對上師的一言一行不可違背,更不可有一絲絲的懷疑,但為何喇嘛們卻敢對轉世再來的上師欺凌而作出性侵這等大逆不道的事?

對此,正覺教育基金會張董事長指出:藏傳佛教的轉世靈童制度,說穿了就是喇嘛們權力分配的障眼法,在藏傳佛教的政教合一體系中,「上師轉世再來」只是對外用來凝聚信徒的晃子,對內則是教派之間、自家門內的權力爭奪戰的藉口。在權力鬥爭中,選一個無知幼兒做為喇嘛大老的一顆棋子,是再恰當不過的安排,所以二世卡盧自白說「那跟金錢、權力、控制有關,因為如果你可以控制龍頭,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卡盧身為最上層的大活佛,用他親身的經驗告訴我們這件事。

喇嘛們為了取得權力不擇手段,暗殺事件層出不窮,血海風波席捲教門內,斑斑史實不容喇嘛們辯駁。例如十多年前,十七世噶瑪巴靈童鬧雙胞,二派大活佛各擁立自己的靈童,藉以控制整個教派,最後派出殺手暗殺對方,一名隆德寺的老喇嘛,深夜被暗殺,倒在自己血泊中,還得勞動錫金警方介入調查如此的「佛門」醜聞!

喇嘛們也否認不了歷史上一樁又一樁的刺殺、暗殺、乃至活人祭。清朝的皇帝眼見喇嘛們鬥爭不斷,乾脆自己介入權力分配,因此建立金瓶掣籤制度,以抽籤的方式來決定上一世喇嘛仁波切的轉世靈童,制度看似公平其實更加啟人疑思,試想:藏傳佛教喇嘛仁波切若是修行有成,個個都是「活佛」,還說自己的證量高於 釋迦牟尼佛,「活佛」乘願再來卻還需要抽籤決定──以幾分之幾的機率來決定、確定哪一位孩童是真正的轉世靈童?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喇嘛們為了取得轉世靈童作為操控權力的傀儡,狀似「公平」的金瓶掣籤也能施以作弊方式,其實就是大活佛們及世俗的大家族彼此之間的角力;後來再加上清朝漢人勢力介入,確保自己支持的特定靈童能夠勝出,取得轉世地位。

由此可見:藏傳佛教的「轉世靈童」從根源上就是為權力服務的制度。喇嘛們向善男信女渲染某某靈童誕生時伴有彩虹、天樂……異象,向世人認證、宣傳某某靈童是某某仁波切的轉世再來,然後控制這個靈童,施以嚴密的洗腦教育;等小孩子年紀稍長,升座說法,信眾服膺、財物供養源源不絕,喇嘛大老們權、利兼收──既鞏固了自家權力,又積聚更多財富。

這一點在卡盧二世的自白影片中,也分明披露了藏傳佛教中的轉世制度骯髒的事實。小卡盧靈童不但被老喇嘛性侵,被自己的上師殺害未遂,更受到喇嘛大老的企圖操控,他也因此質疑藏傳佛教整個體系制度。在短短十幾分鐘的自白中,二世卡盧道出了藏傳佛教的重大問題:

藏傳佛教的性交修行不僅限於男女雙修,也混濫為男男性侵,特別是性侵男童。

藏傳佛教的轉世制度是權力鬥爭的產物,掌控靈童等於大權在手、財富在握。

藏傳佛教是一個龐大的權力組織、共犯結構。

張董事長指出:上述觀點絕非無的放矢,因為二世卡盧出身於藏傳佛教而且是公認的轉世靈童,自幼在喇嘛體系中長大,是被重點培訓的大活佛;他的自白不但是親身遭遇,也是他觀察的實情;在藏傳佛教的歷史上,大喇嘛性侵喇嘛是一個常態,司空見慣,他們叫作「頂小喇嘛溝子」,以後我們會專文報導。

張董事長建議所有對藏傳佛教有著憧憬、甚至已經入門的人,應該看看卡盧二世這位身分顯赫、傳承顯赫、藏傳佛教「圈內人」的真實語,從而認清藏傳佛教絕非正統佛教的事實。(採訪組報導)20120403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真心新聞網:鬼話連篇的藏傳佛教密宗 第十二則-仁波切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來台灣弘法的人員,以「仁波切」的封號為最多。由於藏傳佛教密宗不是「佛教」,而是「喇嘛教」,故而許多人對「仁波切」這個名詞所知不多,一般佛教徒由於誤會藏傳佛教密宗就是「佛教」,下意識對「仁波切」就產生了崇敬與親切感。

仁波切的意思是「人中之寶」,是屬於高貴的人。「仁波切」是喇嘛中的高階人員,諸如:達賴、諸法王,基本上「圖庫」(轉世活佛)等就可以被叫做仁波切。最大問題是,這些人有沒有「仁波切」(人中之寶)的實質,才是佛教徒所關切的事。

在《妙法蓮花經》中所言「人中之寶」,是說已經超脫世俗的菩薩,這些菩薩已經「證悟」法界真實相,且也修行過一大段時間的「久學菩薩」,才有資格稱為「仁波切」。

達賴以下的諸喇嘛們,連最基本的解脫道知見都不了知,「五陰、十八界」都搞不清楚的「凡夫」,連聲聞初果都沒有證得,怎麼有資格被稱為「仁波切」!所以還會把成佛說成是男女行淫中的色陰、識陰境界,就想著上床搞男女雙身樂空雙運,比一般的凡夫還不如;因為一般人還懂得上班賺錢,養兒育女,這種「傳宗接代」的男女淫事,也只是應行而行,而不會當作是解脫境界。

藏傳佛教密宗喇嘛將男女的行淫事,妄言是修行事,天天精進、天天行淫,拐騙無知女信徒上床,又乘機搾乾其錢財,還妄言男女行淫的性高潮世俗境界,謊稱是「即身成佛」的佛地境界。像這種不事生產而謊稱為佛教,又拐騙他人妻女、詐騙錢財的喇嘛,其最基本的人格,比一般世俗人尚且不如,又自稱是「仁波切」(人中之寶),那等於是抬高自己,睜著眼睛說瞎話。

然而也有佛教界的法師,竟然也暗中修學藏傳佛教密宗的法;一旦走向藏密這條路,最後必然會進入男女雙身法,因為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就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入了藏密的門,走向男女雙身法是必然的「宿命」。

例如在台灣很有名的聖輪喇嘛,他本是佛教界的知名法師,竟也被無上瑜伽所惑,入了「密教」門,修學藏傳佛教密宗的法,還獲得藏傳喇嘛教「仁波切」的正式封號與坐床典禮,所以最後他猥褻女信徒就不足為奇,也是必然的結果。他的外表是佛教的大法師,心想與身行卻是「喇嘛教」的「心淫」、「身淫」;將這筆不清淨的賬,算在佛教身上,不但不公平,對佛教也是一大傷害。(採訪組報導)20120319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真心新聞網:紐約時報「攻藏傳佛教之錯」的他山之石報導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讀者廣佈全球、長期以來擁有良好的公信力和權威性的紐約時報( The New York Times ),於2012年3月13日,以顯著版面配合大幅照片,刊登了一篇以「瑜伽性醜聞 美國不稀奇」(Yoga Sex scandals: No Surprise Here)為標題的專文(3月14日聯合報中譯刊出),報導了一位瑜伽派別創始人傅倫德( John Friend )被指控對女學員有不當性舉動,作者質疑並且探究了何以瑜伽會「造就這麼多愛玩弄女性的男人」。專欄作者分析:「無知」是原因之一!文中指出瑜伽教練與坊間各種瑜伽入門書籍很少提到,這種運動「最初是一種性崇拜」,並舉出作為目前流行全球各地之各派瑜伽,其源頭的「哈達瑜伽」,「其實最初是某密宗教派的支派。在中世紀的印度,密宗的儀式可能包括集體與個別的性交。哈達瑜伽以姿勢、深呼吸及包括性交的各種刺激性肢體動作使人加快、產生近乎狂喜的極樂感。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MAIN_ID=381&f_SUB_ID=3731&f_ART_ID=377357

正覺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張公僕先生對此表示,紐約時報的分析的確是真知灼見。就以「哈達瑜伽」為例,梵文中「哈」為太陽,「達」是月亮;「哈達」表示的不過就是「陰陽和合」「日月交抱」這樣的觀念。而起源於1955年並在近代快速發展流行一時的「譚崔瑜伽」(tantric yoga),也繼承了同樣的觀念和著名的男女雙修法門。譬如2006年6月初,當年43歲,任教於台灣藝術大學雕塑系的簡上淇教授,就曾經在北高兩地舉辦兩場以提高性能力、延續性高潮的古印度「譚崔」瑜伽術(Tantric Yoga;也就是 Tantra Yoga)說明會,說明會中男女上師身著緊身衣,面對面採「日月交抱」姿勢進行動作示範,所謂的日月交抱意指男生的金剛杵(陰莖)必須放在女生的蓮花(陰戶)內。當時驚世駭俗的表演,一時引起輿論譁然。

張董事長指出,這種「譚崔瑜伽」的鍛鍊方式,其實可遠溯自古印度的坦特羅(tantra譚崔)思潮,而「坦特羅佛教」就是受到了印度教性力派外道化了的密宗。八世紀中業(約唐朝代宗時),藏王赤松德真主政,聘請蓮花生入藏,弘揚天竺坦特羅佛教的密法,古籍稱之為「左道密宗」,也就是藏人所謂的「前弘期」,藏地因而有寧瑪派的出現,俗稱紅教,以宣揚蓮花生的左道密法為主。到了「後弘期」,阿底峽入藏,再度把左道密法與應成派中觀邪見傳入西藏,形成了噶當派。左道密宗是污穢行淫的邪道,本與大乘佛法不能相容,但阿底峽卻很巧妙的用佛法的名相來包裝淫穢的左道密法,於是在藏地的密教就搖身一變成為佛教的一支,其實是西藏獨有的糟粕信仰「喇嘛教」,也就是現今他們腆顏自稱的「藏傳佛教」無上瑜伽。因此不管它被稱為「密宗」、「喇嘛教」、「藏傳佛教」,或是其他種種不同名目的「瑜伽」或密宗的「無上瑜伽」,說穿了還是男女性交那一回事。正如當年譚崔瑜伽說明會時,有記者提出質疑,一名學員老實地表示:「走到最後,我們當然會走到關於性的部分。」

記者問:「其實我們講白一點,就是性器官的結合對不對?

這名學員坦承:「就是說性愛,性行為的部分嘛。
http://www.nownews.com/2006/06/14/350-1953721.htm
http://bbs.moninet.com.tw/board/view.cgi?forum=19&topic=1567
http://foundation.enlighten.org.tw/fact/history/3

紐約時報專文中指出,「科學界一直在釐清瑜伽內在的機制。俄羅斯與印度的科學家偵測到瑜伽行者睪丸素大幅增高的現象,捷克科學家則發現,部分瑜伽姿勢促成的腦波爆發,與戀人所促成者無法分辨,到了更晚近,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的科學家發現,許多瑜伽課程採用的快速呼吸法會使生殖器血流量增多。」這就是為什麼藏傳佛教無上瑜伽四部灌頂中,前三部雖尚未實修男女雙身法,卻仍要進行修練種種的前方便,諸如各種瑜伽氣功體位等,與哈達瑜伽術來自同一個源頭;其他還有像是明點、脈氣等種種荒謬之觀想,例如噶舉派的「那洛六法」及其他各派的種種氣功、手印法,目的都是為了引發所謂「拙火」,達到性交時可以長久不洩的目標。這已證明藏傳「佛教」到頭來都在色身情慾上用功,意欲提高性能力,乃至延長其持久度,一個個練得「殺氣騰騰」,於雙身法的實修「躍躍欲試」。紐約時報推論,瑜伽若能使一般練習者生起男女情慾,對「大師」顯然也有類似、甚至更強大的作用。張董事長表示,這一點比照到藏傳佛教喇嘛上師身上更是清楚明白,無怪乎只要有藏傳佛教弘傳的地方,「狼師」就特別多,性侵女信徒的訊息報導總是不絕於媒體。

報導中還列舉了許多不同年代、不同派別的瑜伽大師,如瑜伽超級明星沙奇達南達(1914-2002)、拉瑪(1925-96)、和曾經擁有成千上萬的狂熱追隨者的穆克塔南達(1908-82)等人,他們都是被公開指責從事性欺凌、性騷擾,是玩弄女性的連續犯;或是直接被指控性侵,而且被陪審團裁定罪刑確定並須負賠償責任。

這些眾人崇拜的「大師」,終究也不過是一些身敗名裂、人格破產的性犯罪者;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更令錯愕茫然的追隨者情何以堪!張董事長指出,這些瑜伽大師和藏傳佛教的上師、喇嘛的師承相近,所以二者的身語意行如出一轍。那些號稱「尊貴的」上師、喇嘛,個個都是被認證的所謂「活佛」乃至「法王」,雖然有著響亮頭銜和名號,前呼後擁萬人崇拜,儼然人天師範;私底下卻是道德敗壞,動不動就肉慾氾濫性侵女信徒,醜行曝光後又藏頭躲臉羞於見人,快速逃離台灣留下性侵的羅生門,乃至觸犯法令被收進囹圄。然而他們實在有苦衷,因為他們對性高潮乃至性侵的需求,就像被上了發條一樣,不做不可,只因為他們「信受奉行」的就是這一套「雙身瑜伽」。

紐約時報專文最後提出省思與建議:「如果學員與教師對哈達瑜伽的原始用意瞭解更多,他們可能比較不會震驚,也比較不會陷入與瑜伽初衷背道而馳的沮喪。」張董事長提醒:經過千百年的演變與發展,雙身的瑜伽行者早已在人們的「身、心、靈、情、意」各個面向,巧立了許多繁複的瑜伽次第,彷彿其中頗有清淨者可供選擇;然而不論他們是佯裝「靜心冥想」的打坐,還是擺弄「體位姿勢」的律動;不論是打著「心靈開放」的幌子,還是披著「宗教信仰」的外衣;只要他們依循著坦特羅的男女雙修傳統,那就只好「條條歪路通性愛」,因為這就是坦特羅法門的根本所在。自稱藏傳佛教密宗喇嘛教的教義,不論紅、黃、花、白四大派,都同樣奉行要每天與女信徒上床合修樂空雙運而求取全身領受淫樂的境界,這就是密宗之所以自稱密宗的根本原因,因為這是不可對外人說的「祕密教義」。

張董事長鄭重的指出,近年來正覺教育基金會努力的願心和方向,以種種的建樹和作為,就是要教育社會大眾,認清「藏傳佛教及其無上瑜伽真正的含意」,明白「藏傳佛教」繼承了坦特羅性交求樂的傳統,所以不是真正的佛教,只是假借佛教的名義使佛教徒卸下心防,漸漸走入被長期催眠以後自以為是的假佛法中。藏傳佛教四大派的法門與施設都暗藏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誘導,要讓台灣的民眾都知道這個事實,這樣子大眾才「比較不會與修行學佛的初衷背道而馳」。基金會這份遠矚與用心,其實正和紐約時報這一篇專文心同理同,東西方互相呼應。雖然藏傳佛教的派別與名相五花八門令人眩惑,但是只要認清它的「實實修修通雙身」「法法門門朝地獄」,大眾就不會有受騙後的震驚與學密後的失落了。紐約時報這篇報導正是他山之石,可以印證此地台灣的攻錯矣。(採訪組報導)20120407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真心新聞網:鬼話連篇的藏傳佛教密宗 第十六則-甘露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所說的「甘露」有五種,稱之為五甘露,分別是:尿、屎、腦隨、男精、女血,這五種不淨物與佛經上所說的「甘露」大異其趣。甘露本為欲界天人日常生活的食物,欲界天人是六道輪迴中的「天法界」,基本上就與「人法界」不相同,天人與人因為福德的差異,所以所享受的食物自然是大不相同,身為「人法界」的我們,自然無法了知天人所吃的「甘露」的樣子,雖然如此,可以肯定的是,天人總還不至於吃藏傳佛教密宗所說的屎尿等「五甘露」。

藏傳佛教密宗妄言吃了「甘露」以後,就能夠增長佛法上的證量,然而依於常理的判斷,吃東西只能滋養色身,並不能增長智慧;何況藏傳佛教喇嘛與信徒們吃這五種骯髒的排泄物,對於色身不但無補,想起來都要令人作嘔。

釋迦牟尼佛所說的二大「甘露」法門,乃謂解脫道與佛菩提道。解脫道是說解脫三界生死輪迴苦,於死後不再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出現,永遠離開了三界的「業的束縛與輪迴」,永遠脫離了生老病死之苦,入住於無餘涅槃,謂之為解脫。

出三界的解脫,純在斷除我見與滅除我執、我所執上用功修行。斷了我見才能證初果,欲斷我見我執,必須斷除「無上瑜伽」中男女雙身「覺知心」所領受的「淫樂覺受」,應該深入觀察這個能夠領受的「覺知心」並非是真實不壞的心,也是生滅無常而且是使人貪著下墮的虛妄法,在其中受樂的乃是「夜夜斷滅」、虛妄不實的意識心。了知這種基本道理以後,令我們的第六根(意根)不再執著自我,如果能夠真實不再執著自我,對於我所擁有的一切,相形之下也就隨之淡薄;死後就能放下一切,不再投胎轉世成就解脫。

藏傳佛教密宗所有的修行法門,全都落入有形色、並且是粗糙有感覺的法,全部都落在吃食的味道以及身體的感覺;誤以為僅依靠吃的,就能增長佛法上的證量。然而他們所說的「佛法證量」,乃是男女行淫的技巧,無非就是將行淫的時間拉長、並且常保「無漏」(不洩露精液),以長時間享受淫欲的樂觸,將此欺騙世人說為增長佛法證量。

所以解讀藏傳佛教密宗所說的法,不能依人世間的常理來解讀;如果依於自己所理解的常識來解讀,無形中會有附合,落入誤解,以為他們所說的,就是讀者所想的內容。最簡單的解讀方式,就是將雙身法的內容套入,依此模式來解讀,就不會有所偏差,例如:甘露就聯想到「五甘露」,「無漏」就聯想到「不洩漏精液」,「無上瑜伽」就聯想到「性交」等等;只要不往佛法「智慧」的方向去作聯想,依這種方式來解讀藏傳佛教密宗所說的法,就知道他們所有的把戲。 中文說「狗改不了吃屎」,我們從來不曾看見狗吃屎後,它的智慧有什麼增進處,更何況現在城市中的狗也已經不吃屎了,而藏傳佛教的信徒們卻還在吃達賴喇嘛的屎製成的「甘露」。(採訪組報導)20120410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2012年3月31日 星期六

廣欽老和尚的奇特考試

一代大德--廣欽老和尚的奇特考試,您能及格嗎?
一篇在網路上相當流傳的關於老和尚教化弟子的記載:

我的兩位剃度恩師,是跟隨上廣下欽老和尚,修行將近二十年的比丘尼,他們時常會提出廣欽老和尚種種的開示和考題,老和尚不但自己修證的功夫很高深,而且我們用現在的形容詞來講,他真的是一位教學的天才,他出考題都不必思議,都是在學生沒有準備當中,出臨時考題,如果不是時常把心放在佛道的人,就一定會考得哭哭啼啼的,他如果先告訴你要考試,你當然會提高警覺,問題是他不會事先通知你,都是臨時用境界來考,看你在沒有準備當中的實力如何,我常聽恩師說他們自己修行的經過,時常都很感動,比起他們的境界和考題,我的考題實在是太簡單了。

1

廣欽老和尚平時大約早上六點,就會在寺裏面經行巡視,他平常都靜靜觀察,看什麼人拜佛念佛最認真,最早起來用功,就找那個最用功的弟子來,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一頓,甚至說一些讓他冤枉委屈的話,老和尚演技又很逼真,那位弟子聽了如果動心,甚至生氣起來,老和尚就搖搖頭,笑笑說:『我以為你多用功,這樣講幾句就受不了,唉!功夫還早咧!』。

2

我的恩師告訴我,當時承天寺建在深山中,工程有種種困難,大家要自己挑土、搬磚,甚至工作到全身泡在泥水裏面,老和尚勉勵大家,要一面做工作,一面念佛,訓練動中念佛的功夫。有一天,很多位法師大德來拜見老和尚,老和尚就請人到工地把我的恩師叫回來翻譯,當恩師一進到方丈室的時候,老和尚就馬上向在座所有的法師說:『你們看!我們全承天寺,就是這個人最會做表面工作!你們看看,她弄得全身都是泥巴,就是要讓人家說,她工作很辛苦認真!』大家聽到老和尚這樣講,可以說沒有人不相信的,在座的法師,有人聽了,就跟我的恩師說:『啊?老和尚說你都做表面工作,這樣不好喲!』恩師聽了,馬上就跪下來向大家說:『是的,弟子都是做表面工作,弟子會懺悔改過』。

3

過去在承天寺建築的時候,大家都要合力幫忙。有一天,在泥土裏忙到夜裏疲憊不堪的時候,老和尚竟然自己去把一大盒原來已經分類好的鐵釘全部都搞混。然後說你們去把這盒鐵釘分大小尺寸揀好,恩師描述,本來當時她湧起的念頭是----『唉!老和尚,你怎麼偏偏選這種大家都疲累不堪的時候叫我們來揀鐵釘呢?』然而,老和尚把面孔板起來說:『難道臨命終的時候還讓你選時間嗎?』恩師當時馬上跪下來,懂得老和尚的意思,回答說:『弟子現在就去揀。』然後勉力振作,抖擻精神,把鐵釘分一寸、二寸,照大小分類,揀到半夜,才把鐵釘都分好,然後去報告老和尚說:『弟子已經把鐵釘分好了。』老和尚卻說:『要揀,也是你的事;不揀,也是你的事!』

4
我的恩師去懇求老和尚慈悲,幫她去掉『我相』的煩惱,老和尚聽了就說『好,好,好!』,但是並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恩師就每天都去跪著懇求老和尚,老和尚還是說『好,好,好!』,但是依然沒有動靜,日子久了,恩師事情又多,就漸漸忘記。
有一天很多政府官員、台大教授、北一女老師都來到承天寺拜見老和尚,老和尚就叫我的恩師去翻譯,當恩師一進去,照平常和大家念阿彌陀佛,合掌打招呼的時候,老和尚突然就用很誇張,古怪的動作來學我的恩師合掌說:阿彌陀佛!恩師一看,今天不一樣,就趕緊去跪在老和尚面前,老和尚就說:『這麼多在家居士在這裏,你跪著是要讓人家折福嗎?』
恩師不敢再跪著,就趕緊站起來。老和尚反說:『你大膽!竟然站得比師長還高!』就這樣,跪著也不對,站著也不對,要和師長平起平坐,就更不對,真是令人不知如何是好。當天因為有很多人要求要皈依,按照平常的慣例,皈依證都是由我的恩師,或是其他師父代替老和尚來填寫,取法名。但是那天老和尚竟然向大家說:『你們看!她自作主張,皈依證都是她自己寫,目中無人,心裏哪有尊重師長,你們到底是要請我作證皈依?還是請她?
恩師一聽,就不敢再寫,趕緊把皈依證整理好,送到老和尚的面前,結果老和尚又說:『啊?說她兩句就生煩惱,不要寫了!統統要給我自己寫!這一大堆是要叫我怎麼寫、怎麼取!取名叫做傳圓?傳扁?傳堿?傳甜?傳凸?傳凹?』說起來也真有趣,老和尚確是有修行功夫,人家被他取名做傳堿、傳甜,大家也都很高興。恩師當時看,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忍不住眼淚快要流下來。老和尚又向大家說:『你們看!講她兩句就在流眼淚,她就是要讓人家說她很可憐!』流眼淚也不行,恩師只好眼晴閉起來,深深吸一口氣,念佛,開始思惟觀想----沒有一個『你』在罵我,也沒有一個『我』在被你罵,也沒有『你所罵的話』。(三輪體空)
結果老和尚又說:『你們看!她在那兒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很有修的樣子!』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莫名其妙,大家都看她一個人。恩師說,當時實在想找一個洞鑽進去,也很想逃走。可是老和尚又說:『跑那兒去?給我停住!』真是起心即錯,動念即乖,無可奈何當中,也是要忍下來。
可是等到會客時間一過,老和尚竟然若無其事,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平平靜靜,還笑嘻嘻的,端牛奶給我的恩師說:『這給你吃。』等到下午會客時間一到,老和尚又像上午一樣,開始這也不對、那也不對,嫌過來、嫌過去,嫌得令人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會客時間一過,他又若無其事。
我的恩師回想:『今天一整天,實在是想不出到底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老和尚樣樣都罵呢?』恩師心裏就起了一個念頭說----我要去問問看,看到底是什麼不對!她一這樣想,就往方丈室走去,敲了門走進去,老和尚看她進來,就故作一副驚嚇的表情,用手拍著胸脯說:『叫人家幫她去掉「我相」煩惱,才講她兩句,就要來問問看!如果打她香板,豈不是要去叫警察!』

5
當承天寺的建築工程完成時,很多人非常讚歎,甚至有的寺廟要建築,就要邀請恩師去做參考,老和尚看到這種情形,就很沉重地告訴恩師說:『我很擔心你會變成人間的應付僧,承天寺建築好,名聞利養一來,恐怕會傷到你的法身慧命。我要斷掉你的名聞利養,救你的法身慧命!』恩師聽了老和尚的話,認為很有道理,就說『好』。因為平時老和尚所做的,也一向是如此。
老和尚說過之後,有人上山來請教老和尚,問『念佛要怎樣念,才會一心不亂?』老和尚就用台語說:『有的人「狂憨神」一發作,發不退!以為承天寺都是她建的,眾生都是她度的!』還叫恩師去翻譯。這句話要翻成國語,很難翻得傳神貼切,我姑且這樣翻。意即有的人狂妄愚癡病發作,如被狂憨鬼神附身,一發作就退不下來,不可收拾,還以為承天寺是她建的,眾生都是她度的。來請問的人一聽,嚇了一跳!趕快解釋說:『老和尚,我是第一次來承天寺,我從來沒有說承天寺是我建的,也沒有說眾生都是我度的!』但是,恩師很瞭解老和尚的用意,就很平靜地翻譯。
從此以後,每天不管是什麼人來問什麼問題,老和尚都一律回答:『有的人狂憨神一發作,就發作不退!以為承天寺都是他建的,眾生都是他度的。』而且都叫我的恩師去翻譯。這種情形,繼續了一兩個月,有的人實在聽得不耐煩,但是恩師都照常耐煩、照常耐心平靜地去翻譯,而且有一天就很慎重,正式搭衣去向老和尚拜謝他的提醒,請老和尚安心,自己認為內心並沒有那樣的認為和執著。起先老和尚聽了,搖頭說:『還早咧!』隔天,老和尚依然繼續講:『有的人狂憨神一發作,就發作不退......』這個開示。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的恩師自己檢討,又去向老和尚拜謝感恩,請老和尚放心,老和尚才沒有繼續再講這樣的開示。

6

有的弟子會向老和尚反應說『工作太忙了,都沒有時間好好念佛』,老和尚就反問說:『你不會在動中用功嗎?』譬如在切菜的時候,切一刀念一句阿彌陀佛,搬磚頭的時候,搬一塊念一句阿彌陀佛,走路走一步念一聲阿彌陀佛,和人家說話,一停下來就馬上念佛,每一個工作都心平氣和地去做,在生活中練習,每一個動作都念佛,這就是動中的用功。

7

有一天,在建築工程正忙,工程車、建築工人都來準備做工的時候,老和尚知道我的恩師又開始要工作、處理問題了,他故意把恩師叫去說:『你現在去磨剃頭刀,把剃頭刀磨好』,當時恩師感覺很為難----工作正多,正要忙,工人都在等,才要叫她去磨剃頭刀!但是師命難違,只好趕快去磨,磨好了趕緊回去向老和尚報告,老和尚卻一點兒都不在乎有多少工程車在那裏等,若無其事,很悠閒地,又說要檢查她的磨刀石,我的恩師就快送磨刀石去給老和尚檢查。老和尚一看就說:『這磨刀石只有磨在中間這一段,兩頭都沒有磨,可見是心不平靜,用力不均,是急躁匆忙中磨的。』,然後又叫我的恩師回去,重新再磨!我的恩師雖然知道這是老和尚的慈悲教導,可是工作很多,實在有壓力,就趕緊回去重新磨,這次就把磨刀石的兩頭補磨一下,讓它平一些,然後又送回去給老和尚檢查,老和尚一看就說:『這就是要做給人家看,磨給別人檢查的,才補磨兩頭,根本沒有真正用心、平等地去磨!』,我的恩師聽了,就跪下來向老和尚懺悔,求老和尚慈悲指導--磨刀應該要怎麼磨?
老和尚就說:『兩手拿刀,心中念佛,安定平靜,由磨刀石的頭直到尾,平均用力,磨一下念一句阿彌陀佛,不管事情有多少,有多忙,心都要不動亂,每一刀都不能差錯,勿急躁也別趕速度,因為修行是為了自己修,是藉境來煉心,藉著建築工程來磨煉自己的心,並不是為了要做建築工程,更不是要做給人家看,或是讓人檢查用的。
老和尚就拿出他自己的磨刀石,我的恩師一看,真是心服口服,老和尚的磨刀石是那麼平,平得發亮,那就是內心真實用功的過程。

8

有一天,我的恩師和大眾去出坡,到野外做工作,她把鬥笠放在地上,有一只蜈蚣竟然爬到鬥笠裏面藏匿起來,當時我的恩師還不知道----要戴鬥笠之前必須要敲敲打打再戴,她一戴上就被蜈蚣咬了一下,不但又紅又痛,而且整個頭都腫起來!但是因為每一個人都有執事工作,雖然傷口很痛,也得忍耐去做,後來痛到站不穩,就去向老和尚報告。老和尚完全沒有問她到底傷口如何,是不是要緊,只有問----『那蜈蚣呢?』我的恩師回答說:『當時被咬到,一痛,還沒看清楚就把鬥笠丟了!』老和尚說:『那蜈蚣被你一扔,不知道有沒有摔傷啊?』

9

有一天,我的恩師跟隨老和尚到後山經行,忽然間看到一些很美的花草,恩師就說:『等一下!我去拿剪刀把花剪下來插水瓶供佛』。老和尚就說:『這些花草長在這兒,本來就是供養十方佛,哪有需要「你」去剪來插水瓶才叫做「你」在供佛!要知道,在娑婆世界,只要貪戀一枝草,就要再來輪回!』

10

老和尚在山洞修行打坐八年中間,時常都有猴子會送水果去供養他,猴子的手一次只能拿一顆水果,如果送十顆水果,就表示猴子很辛苦,來來回回走了十趟,所以老和尚一直對猴子很有感恩的心。
有一天,有人送很大的水蜜桃去供養老和尚,老和尚看了就說要送給猴子吃。弟子一看,是這麼大的水蜜桃,竟然要送給猴子吃,就問老和尚說:『這,送猴子吃會不會太可惜了?』老和尚就問他說:『不然給你吃,會不會可惜?』

11

當老和尚在世的時候,承天寺可以說經常人山人海,很多人都去拜訪老和尚。到底來的人是為什麼而來呢?有一天老和尚就笑著對弟子說:『人這麼多,我們設法讓一些人回去。』弟子就說:『人既然來了,要怎麼叫人回去呢?』老和尚笑著說:『我有辦法』。到底是什麼辦法呢?
我們知道老和尚年紀老了,沒有牙齒,是裝著假牙。當訪客很多的時候,他就故意坐得彎腰駝背,頭歪歪的,又把假牙弄出去,流著口水,好像在打瞌睡。大家看到這種情形,都覺得很奇怪,很懷疑--這就是鼎鼎大名的廣欽老和尚嗎?怎麼會這樣呢?看老和尚其貌不揚,也不像一位高僧,大家看了都很失望,沒興趣,都回去了!
老和尚看這麼多人走了,就在那兒笑,說:『這些都是來看外表,迷於事相的,也不是真要來求佛法的,果然都回去了。』我們一般人是----有人來就擺出一副莊嚴的形象,讓人家參觀,很怕人家不生恭敬心,批評我們不莊嚴。但是老和尚真是無我相、無人相。你看他其貌不揚,對他沒興趣,他也不要緊,他很自在,根本不需要人家恭敬他,所以他遊戲人間,用各種辦法來考驗----到底你是來看外表的呢?還是要來求佛法的呢?

12

有人去向老和尚告狀,哭著說,某某人說話都刺激他。老和尚聽了就教訓他說:『俗氣,沒脫俗--俗人才會感覺是別人在刺激我。如果是修行人,心放在修道,目標就是要修正自己的心念行為。人家如果說我們不好,就是在幫助我們改進修行,就是送西方極樂世界的錢來給我們賺。結果,人家送西方錢給你賺,你不會賺,還坐在那兒哭,哭說別人給你刺激。』

13
老和尚曾經考過很多弟子這個題目,他老人家並不是事先宣佈這是考試,考問答題,然後等你思索答案。他是非常嚴厲,甚至有點威力強迫似地命令弟子:倒穿鞋子!這時候,你怎麼辦?

14

老和尚說:佛法沒有末法,是『人』末法--是人不懂敬佛、重世法,老是把佛法擺在生活之最末----擺在財、色、名、食、睡之後,更擺在『茶餘飯後』之後,『人情應酬』之末。把學佛重要性擺在最末後的人,就是末法時代的人。如果是敬佛重法的人,永遠是在正法時代的!而從不在乎佛法,甚至和佛唱反調的,就是滅法時代的人了!

鬼話連篇的藏傳佛教密宗 第十則-法王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張公僕表示,「法王」這個名詞,對於藏傳佛教密宗而言,可說是司空見慣,到處都是,四大教派中的每一個支派都有「法王」,濫竽充數者比比皆是,簡直可以用「滿天飛」來形容。由於藏傳佛教密宗是個政教合一的宗教團體,「法王」只是統治階級的稱號,與佛法中的「法王」根本扯不上關係,是凡夫喇嘛「披上」法王的外衣,如此而已。

佛教中,文殊師利菩薩被稱為「法王子」,因為他幫助 釋迦牟尼佛教化眾生,是 佛身邊兩大脇士的首座,故稱他為「法王子」;另外,在《大智度論》中 龍樹菩薩將十地菩薩以上稱為「法王子」(法王的兒子),因為他們已經完成了大部分菩提道的修證,所以十地以上乃至等覺位的菩薩方有資格擔任「法王子」,那麼「法王」的尊號,自然只有佛陀才有資格使用。

藏傳佛教密宗的「法王」都是忽然間產生的,也就是說,各個教派的權力核心中心人物,在前一任「法王」死亡以後,藉著「轉世靈童」這個制度,煞有其事的找了個「小孩子」回來,經過一番的內部作業與角力鬥爭或威逼協商,達成雙方滿意的條件時,就對外宣稱這個「幸運的小孩」就是前一世「法王」的轉世靈童,也就是此世的法王,這就是藏傳佛教密宗的「法王」誕生過程;黃教的「達賴」是如此,其他各個教派的「法王」也是如此。

國不可一日無主,西藏傳統制度是政教合一,宛如一個國家,四大教派誰也不服誰,前任「法王」死亡之時,再次擁立「下一任法王」,以繼承懸留的政治地位與龐大的資產,就成了當務之急。所以「法王」在藏傳佛教密宗的結構裡,只是一個政治上的統治領導階級而已,用一個「法王」來統整個教派的「向心力」;黃教的達賴如此,其他三個教派,自然也不例外。

至於各個教派的「法王」有沒有佛法上的證量?修行如何?這些都是他們的上層人物乃至整個教派的「集體運作」,所包裝出來的結果,其實沒有絲毫佛法上的證量,連最淺的聲聞菩提中的最初基果證的初果都沒有證得,因為全都落入意識或識陰我見中,都只是凡夫。話說回來,如果內部的「上層人物」,一口咬定這個小孩子是上一世世「XX法王」的「轉世靈童」,其他的人,大家心裡「心照不宣」,縱使有千萬個「不情願」,又能耐他何?!藏傳佛教密宗的傳統就是如此,永遠有數不完的「轉世靈童」,也永遠有「XX法王」的轉世出生,在「大呼奇蹟」之下,又能如何!!!(採訪組報導)20120308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暢銷書《西藏生死書》作者 索甲仁波切在美國被控性侵害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張公僕先生表示,近年來喇嘛在世界各地修雙身法的報導其實非常多,其中不乏知名的喇嘛。 上一次我們已為大家介紹了在歐洲廣傳譚崔性交的歐雷尼達爾(Ole Nydahl)喇嘛,接著為大家介紹的這一位知名的喇嘛就是《西藏生死書》作者索甲仁波切,他在美國時就曾被女信徒控性侵害了。

根據《喇嘛性世界》這本書引用了一篇舊金山自由報刊(Free Press)的報導,記者Don Lattin於1994年11月10日指出:「一名婦女在美國加州聖塔庫魯斯郡向法院提出一樁求償千萬美元的官司,她聲稱遭受到《西藏生死書》作者索甲仁波切的脅迫與性侵害。」 (〈藏傳佛教暢銷書的作者被控性侵害〉,《喇嘛性世界─揭開藏傳佛教譚崔瑜伽的面紗》,正智出版社,2011年7月初版,頁38~43。)
英文原文資料:http://www.well.com/conf/media/SF_Free_Press/nov11/SF_Free_Press.htm
http://www.well.com/conf/media/SF_Free_Press/index.html

這篇報導中指出:「根據這項訴訟的內容,一位化名為Janice Doe的匿名女子,於去年前往位於加州聖塔庫魯斯郡索甲仁波切所開設主持的Rigpa靜坐靈修會員中心,尋求有關靈性修行的指導時,最後卻在這位藏傳佛教密宗大師『脅迫下跟他進行了非自願性的性行為(譯案:即性侵)。』」(《喇嘛性世界》,正智出版社,2011年7月初版,頁38。)

張董事長針對此點表示,藏傳佛教喇嘛、上師、活佛都是以「靈性指導、加持、灌頂……」等種種的說法來欺騙眾生修雙身法。例如達賴喇嘛說必須要與實體的性交對象才能夠有大成就。達賴喇嘛說:【秘密集會檀陀羅裡,有關與明妃和合的章節中,說若與實體明妃行樂空雙運,才會成就真正的身曼荼羅修行,如果僅與觀想中的明妃行樂空雙運,則其成就不大。】達賴喇嘛著,《喜樂與空無》,1998年一版一刷,唵阿吽出版社,頁137-138。)

該篇報導中也說:「根據起訴書記載:『索甲仁波切聲稱只要被害人跟他做愛,就能強化她自己的靈性,並獲得心靈的癒合。他還告訴她,能被喇嘛看中是一種很大的福氣。』」(《喇嘛性世界》,正智出版社,2011年7月初版,頁39。)張董事長針對此點表示,這就是藏傳佛教喇嘛上師一貫的伎倆,他們聲稱能夠透過性交加持修行,因此矇騙很多無知的女性與他們上床合修雙身法。例如達賴喇嘛在書中也說:【在無上瑜珈續中,即使是第一步的接受灌頂, 都必須在男性和女性佛交抱的面前成辦。……在這些男女交合的情況中,如果有一方的證悟比較高, 就能夠促成雙方同時解脫或證果。】達賴喇嘛文集(3)——達賴喇嘛著,鄭振煌譯,《西藏佛教的修行道》,慧炬出版社,90年3月初一版一刷,56-57頁)

就連去年(2011 年)在台灣發生的聖輪法師(同時也是一位西藏的仁波切)性侵害女信徒也是如此,這位聖輪喇嘛也是藏傳佛教中具格的活佛仁波切,由薩迦法王正式認證為藏傳佛教的「貢噶仁千多傑仁波切」。

檢警發現聖輪喇嘛寺院內擔任總務的比丘尼,擔任起淫媒介紹女信徒給聖輪喇嘛認識,然後加以性侵,更可悲的是被害人指控比丘尼還洗腦她們說「這是妳的福氣!」,看來這真是喇嘛們慣用的伎倆,不管是在台灣還是美國都是如此,因為藏傳佛教的根本教義就是男女交合!由此可知,喇嘛會走上雙身法是必然的,絕對不是個案。此篇國外報導又說:「這次訴訟內容除了控告索甲仁波切犯下欺詐、毆打、造成精神性傷害,以及違反信託義務等數項罪名外,同時還指控這位西藏喇嘛『為了滿足個人性慾不惜引誘多名女學員跟他發生性關係』。」(《喇嘛性世界》,正智出版社,2011年7月初版,頁39。)

滿足性慾望就是藏傳佛教喇嘛上師必須去實踐的修行核心。達賴喇嘛說:【由於我們肉體的本質使然,意識層次的這些改變才會發生。而其中最強烈的、行者可以加以運用的意識,是發生在行房之時。因此,雙修是密乘道上的一個法門。】(達賴喇嘛著,鄭振煌譯,《達賴喇嘛在哈佛》,立緒文化事業有限公司,93年12月初版二刷,頁133。)此篇國外報導又說:「身為當今遍佈歐、美、澳等國許多靜坐靈修中心之一的聖塔庫魯斯郡Rigpa會員中心的發言人Sandra Pawula小姐,拒絕針對此事發表任何評論。不過她卻提到,索甲仁波切至今獨身未婚,而且從未標榜自己戒色禁欲 。至於索甲仁波切本人,目前身在國外,無法取得聯絡 。」(《喇嘛性世界》,正智出版社,2011年7月初版,頁39~40。)

這就是西藏喇嘛的一貫說法:在性侵事件發生前,都說自己乃是一個清淨禁慾、修行得力的上師,但是性侵事件爆發以後,就如同這位發言人的托詞所說,舉凡「至今獨身未婚,從未標榜自己戒色禁欲……」等都是謊言。另外藏傳佛教喇嘛們在性侵事件發生以後,通常就馬上出國躲避,在台灣也是一模一樣的情形。例如較有名的為2006年7月14日被告發,藏傳佛教佐欽寺的住持喇嘛林喇仁波切性侵二十幾位女子,並強迫受害女子口交及吞下精液,說是賜給女弟子「白菩提」心。當東窗事發之後林喇仁波切立即逃離台灣,使得台灣的法律無法追究他;並透過同夥指控受害的事件揭發者,惡人要先告狀以混淆視聽,然後就不再回應,讓這個事件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漸漸被人們淡忘。

事實上索甲仁波切不只性侵一位婦女而已,還有其他的受害者。根據此篇報導中指出:「另外一位住在紐約市,據稱也曾遭過索甲仁波切性侵犯的婦女,Victoria Barlow說:『這些西藏男人利用西方人士對於佛法修行的尊重而瞎搞亂搞的行為,實在是教人噁心厭惡透了!』現年四十歲的Barlow女士還說,1970年代當她第一次遇見索甲仁波切時,她年僅二十一歲;而她是在紐約與柏克萊靈修中心潛修期間,遭受他(編案:索甲仁波切性侵犯。在《自由報刊》(Free Press)向她進行的一次採訪中,她透露道:『我前往這位備受尊重的喇嘛上師的公寓,想要向他請教一些宗教上的問題。當門打開時,我竟然看到他打著赤膊,而且手上還拿著一瓶啤酒。 』而當他們剛在沙發上坐定,Barlow說那個西藏人『就撲到我的身上,開始對我又摸又舔!』
『我當時心裏想,應該把他對我有興趣當成是一種無上的讚美,而且基本上應該向他屈服才對。』……Barlow說:『達賴喇嘛明明知情已經好幾年了,卻一直不聞不問。看來西藏密宗裏頭還真的是有必須保持秘密與沈默的規定了。』」
(《喇嘛性世界》,正智出版社,2011年7月初版,頁42~43。)

從上述的報導我們就可以知道索甲仁波切性侵婦女的惡行惡狀,然而會有如此惡質的行為,乃是因為藏傳佛教雙身法教義所導致的,而藏傳佛教裡確實有保守秘密與沉默的規定,如達賴喇嘛在書上說:【修習密教必須隱秘。】達賴喇嘛十四世著/黃啟霖譯,《圓滿之愛》,80年9月1日初版一刷,時報文化出版企業有限公司,頁149。)對於喇嘛性侵的事件,達賴喇嘛肯定老早就已經知道這些事情了,但是「譚崔性交的無上瑜伽」卻又是藏傳佛教的核心教義、根本教義,達賴喇嘛自己在書中也一再的教導雙身法,因此只好悶不吭聲地讓時間來弭平這些事件,讓廣大民眾忘記這些事情。

張董事長最後表示,有很多女眾在藏傳佛教裡擔任喇嘛雙修的對象─明妃,都是秘密不為人知的事,所以被爆發出來的性侵醜聞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事實上還有很多婦女慘遭喇嘛性侵害我們不知道。因此希望社會大眾能夠小心,並且能夠告知親朋好友、妻子女兒們,遠離這種修雙身法宗教。(採訪組報導)20120321

正覺教育基金會採訪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