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31日 星期三

綠度母之倩女幽魂

高原上雖不見進京趕考的書生
朝聖的香客卻照樣會迷路
迷路照樣會投宿,投宿照樣會撞鬼
撞鬼照樣會遇見
姥姥

想當年從薩羅沙縛底河中澡身而起(註一)
蓮步搖曳款款移向雪域
沿路攀枝牽藤,兜收多少倩女
以及億萬幽魂,最後
終成巨幢魅影

想是自知平日裡一味鹹濕
若不將它塑化成淚滴,起雲為慈悲
並且燈塔般張掛在觀音菩薩的腮沿
(註二)
又會有那個不知死活的
甘願在茫霧中一頭闖入
醉溺其中?

每當黑風吹動「鐵達泥犁」號(註三)
飄墮航圖外最黝暗的霧區(註四)
便得見姥姥張開雙臂相迎
願做度母

度你千遍也不厭倦
度你的感覺像春宮
就是別問膚色所以詭綠
因為一旦掀翻臉譜
正是要你汗毛豎起,舌根打結


註一:印度教神話中之「妙音天女」本為薩羅沙縛底河神,為綠度母的化身之一。註二:藏傳佛教編造綠度母為觀世音菩薩的一滴眼淚所化生。註三「泥犁」,地獄之別譯也。註四:《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假使黑風吹其船舫,飄墮羅剎鬼國……」。

退而不休的布袋戲

要退 要退 總要退
退此一步海闊天空
舞台就是這麼迷人
退回「出將」「入相」的門帘後
抽手只是換一仙尫仔頭
(註二)
繞個半圈仍能倒出整布袋的故事
鞠躬的是史豔文
盡瘁的是藏鏡人
沒出手的在裡面真出手
出手的都只出別人的手
烏斯藏的大轤俠
退回雲州仍可繼續轤
(註三)
來來來 來嘎看嘜(註四)
「吽」恫侮鄰 驚凍萬教(註五)
借來一顆顆人頭
刻成一枚枚橡皮圖章
如擬 如擬 如如擬

不休 不休 老不休
萬事若休山窮水盡
莽原法則哪裡講啥客氣
只要是交出支配權
立刻被支開交配權
佛母度母亥母那裡空繞半天
冷灶證明天下不再為公

弄杵的漸漸不再金剛
搖鈴的早已遞出啞鈴
明妃夜夜殷伴新秀法王
蓮花恰恰開在那廂的雙人枕上
只要赤腳踏出一步
立刻淒觸陛階的寒涼

唉唉唉 吽聲走調
雙運成了單飛 不二畢竟孤隻
樂歪歪打散只剩空茫茫
從此無瑜伽可上
成佛也即此身而休止
跌板 跌板 跌停板


註一:前駐南非大使陸以正先生20110822於其中國時報專欄中,以「達賴退而不休」為題撰文,指出達賴的歷次宣告退休都自食其言而形同謊言。http://news.chinatimes.com/forum/11051401/112011082200409.html
引得「達賴喇嘛西藏宗教基金會」董事長達瓦才仁,於翌日20110823同報另撰「達賴喇嘛只有鞠躬盡瘁」一文,硬拗以「達賴喇嘛只有鞠躬盡瘁,不是陸先生所想像的那種退休。」作為回應。http://news.chinatimes.com/forum/11051401/112011082300526.html
本詩冷眼旁觀,直言指戳達賴喇嘛的矯造和困境。 註二:「尫仔頭」是台語的借音,指布袋戲偶的娃娃頭,一只戲偶單位量詞曰「一仙」。註三:本段所藉以創造意象之人名、地名,皆取材於四十多年前轟動流行的電視布袋戲「雲州大儒俠」。「轤」亦是台語借音,有「反覆爭執無理取鬧」的意涵。註四:「嘎、嘜」都是台語語氣詞的借音字;「來嘎看嘜」是「來看看吧」的意思。(「看嘜」抑或有其實義,譯作「看覓」。)註五:此句為「雲州大儒俠」當年當紅台詞,原文為「轟動武林 驚動萬教」。
藏傳佛教是喇嘛教,非佛教 | 真心新聞網 | 佛教正覺同修會全球資訊網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不倫不類的「推論」--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七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對慧覺謬文的評論,已進行到該文的第七段,發現他不敢以真實姓名文名,而化名為慧覺的行文用語,有漸漸加味、越來越嗆辣,也已經失去了理性的感覺。而屢次接受政府各級單位明令表揚,正覺教育基金會的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我們不會隨著慧覺失控的情緒起舞,仍是維持一貫平和理性的態度,和平實清淡的口味,來營養讀者、利益眾生。
慧覺所撰第七段原文:退一步說,就算“正覺”指責的“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那麼,就可以因而斷言“西藏佛教等於冒牌佛教”嗎?別忘了,西藏佛教還包括顯宗部分,也不算佛教嗎?註1 這種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實正是罕見的,只有中國共產黨政權可以與之相比的霸道和野蠻。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個“正覺”是不是邪惡的代名詞?是不是墮落的標誌?
執行長引述慧覺所言:「退一步說,就算“正覺”指責的“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指出這是慧覺在本文中第二次表白要「退一步」,這是不尋常的訊號:在第一次之時,基金會讚歎慧覺有客觀理性的態度,但是隨後不久便被戳破不過是「緩兵之計」的謊言;如今論著、論著,慧覺卻又不知不覺地向後移動腳步;這代表先前的紅臉赤脖虛張聲勢已經開始洩氣,心虛理怯已使得慧覺漸漸稱持不住,打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執行長指出,慧覺在一開始便以「正覺不講正理」高分貝的叫戰,不斷的囂張喊話;卻在還沒有短兵相接之前,便怯戰鳴金,似乎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執行長仍嚴正的指出,「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的確「是對的」;「正覺把事實真相說清楚講明白,一直都秉著就事論事、就法論法的態度,因此也無所謂「指責」;支持藏傳佛教慧覺心虛,自然會覺得「千夫所指」,那就該徹底反省檢討,自剖真相;然後對世人懺悔從此退出佛教,從此正名為喇嘛教或其他名稱,以自立門戶;或可無咎於佛法,寡害於眾生,自己號召一般性好淫樂、喜歡淫人妻女的同道,好好去尋求密宗自設而與佛法無關的「瑜伽」。如此,喇嘛廟外天清地寧,學佛的女性不再被欺騙,豈不善哉?同時藏傳佛教關起廟門「辦道」,在裡面與女信徒們如何翻雲覆雨也不會有人聞問,總比在外亂打佛教旗號「不倫不類」丟人現眼,還能讓世人「眼不見為淨」好些。
可是慧覺緊接著又說:「那麼,就可以因而斷言“西藏佛教等於冒牌佛教”嗎?」執行長首先聲明,為了回應慧覺原文能逐句存真,有時候不得以把一句話先作上下拆解,先析論一部分;可是評論和行文是連貫著的,不會有「斷章取義」的偏失。此句連著上一段來解讀:「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那麼,就可以因而斷言西藏『佛教』等於冒牌『佛教』嗎?」慧覺明明左一句「佛教」、右一句「佛教」的大大冒用佛教名義,又說「西藏『佛教密宗不是『佛教』是對的」,還能睜眼瞎話地主張密宗「不等於『冒牌佛教』」?有如此強詞奪理的「理性論辯」嗎?執行長再續前面的例子來說明:明明是風塵女子,又驗過DNA,證實與該豪門家人完全不同,卻一意孤行要堅持「認祖歸宗」硬拗說:「其實我並不等於豪門的『冒牌家人』」,這豈不是「不倫不類」胡攪蠻纏,當街招惹物議和嗤笑嗎?無怪乎慧覺只能隱其真名而以化名見世。
慧覺攔路認親胡攪了這一陣子,自覺不見討好,便又說:「別忘了,西藏佛教還包括顯宗部分,也不算佛教嗎?」執行長回應,藏傳佛教人士的邏輯觀念也忒奇怪,一會兒說「藏傳佛教」和「顯教」分庭抗禮,各是佛教的一部分;一會兒又說「西藏佛教還包括顯宗部分」,分外顯得「不倫不類」。執行長啟問:到底是「平起平坐」還是「你大我小」?還請上師教官們把這位慧覺「藍波天兵」訓練好了再派上筆仗戰場;否則「不教而殺謂之虐」,縱使藏傳佛教輕賤人命,殺人祭鬼習以為常,但是「犧牲」了一個言聽計從的慧覺,得要再捏塑另一個「天兵」出來,少不得又要多費一番手腳,也是蠻折騰的。
執行長進一步說明:意識心的五個別境心所法中,「念心所」成就了才能不「」;在此之前須有「欲」「勝解」兩個心所法成就。正統佛教的三寶弟子壓根兒不會有認賊作父的「作意」,就更遑論這種「欲」和「勝解」了。對於「從不曾存在的東西」還談什麼「別忘了」,執行長譬喻慧覺此句話的邏輯,就像是風塵女子對她本來想要攀認的豪們「兄姊」說:「別忘了,你們的爸爸還是我生的呢?」顛倒至如此「不倫不類」,你說「妖宿(天星下凡之謂也,讀『秀』)」不「妖宿」?
可是慧覺兀自少「」不「」,仍然在大放厥詞作他「荒腔走板」的推論:「這種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實正是罕見的,只有中國共產黨政權可以與之相比的霸道和野蠻。」執行長分析,慧覺所說的「一葉障目」這「一葉」按照常理是不可能「」千萬人之「」的;唯一的可能是舉臂上遮、攤掌相掩,自障雙眼罷了。然而如此之事並不「罕見」,世上「掩耳盜鈴」「鴕鳥鑽沙」的人可多了,藏傳佛教不正是如此,一向以種種的杜撰邪說和邪施設自我催眠嗎?張執行長笑著表示:正覺基金會同仁反而不會因藏傳佛教自障雙眼,就說他們是「霸道和野蠻」,因為這樣的修辭用於慧覺的「一葉障目」是「不倫不類」的。此外,慧覺對中國共產黨有什麼不滿,是慧覺自己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一向秉持政教分離的原則,從來不參預政治事務,別把正覺基金會與政治扯在一起,這不符 世尊聖教,也違背正覺基金會所有會員們同受的菩薩戒。
張執行長嚴正的聲明:正覺同修會平實導師蒙 世尊授記住持正法,著書立說講經說法不憚勞苦;而正覺基金會全體上從平實導師,下至所有會員,全部都是無給職的義工;為護持正法摧邪顯正,為救女性免受藏傳佛教邪教教義的殘害與性侵,人人不遺餘力,為的只是「開人天眼目」,以及救護所有女性免被藏傳佛教雙身法性侵成功,為的只是正法久住法輪常轉、人民安樂;所以功德巍巍猶如「泰山」,不在「能遮」「所遮」之列。反之,藏傳佛教處處皆是「密不敢宣」、「密不許傳」,處處藏頭躲尾,時時掩人耳目:以「藏傳佛教的惡慧」為「一葉」,「能障」如「慧覺一般之薄福眾生」;自不見天日泰山,是為「所障」,這才叫作「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其他的明眼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慧覺知見顛倒以白作黑,真是瞎言瞎語「不倫不類」。
慧覺的說法最是「不倫不類」,是「牽拖」旁扯、刻意構陷。執行長指出,前文已經出人意表的扯淡種種「主義」等政治話題,此刻又「天外飛來一筆」提出有關「政黨」的謬譬,果真大有塗嗆抹辣加料加味的意圖,將一切推向政治以求轉移焦點。執行長敞開來表示,1949年向台灣流動的移民潮的那一代,多已老成凋零、人事全非;現今兩岸經貿互動文化交流漸步上正軌,上一代的諸多糾葛對立恩怨情仇,現在也漸漸淡入大家茶餘飯後的稗官野史中了。如果慧覺個人對哪些政黨有所喜惡或評論,正覺基金會給予尊重,但請勿扯上佛法法義辨正論壇;若硬要以自意污蔑作為標籤貼上正覺,不但是無理、失禮,更是犯下無根毀謗的重罪;因為正覺弘法論義,從來不涉政治或是政黨;這不只是正覺的自持自重,更是台灣佛教界以及社會上所共知共曉。
執行長指出,佛法弘傳的每一個地點各有不同的民情風俗,大陸的社會民情不同於台灣,在一般的情況之下,民眾不會選擇和政黨口徑不一致、對立甚至是謾罵「霸道和野蠻」的;如今慧覺居然以如此令人側目的方式放言,豈非將前文刻意塑造的「這是在大陸貼文上網」的印象,一舉被拆穿了嗎?那麼辛苦的跨海放話,再用回聲來充當原音,慧覺所為何來?說穿了還不是在玩那一套從惡質政客那裡學來的「假出口真內銷」的拙劣遊戲?慧覺把這一套陰損的鬥爭權術拿來用在佛法法義論辯或辨正之中,是不是「不倫不類」並且非常的「霸道和野蠻」呢?慧覺只能以化名躲在虛擬的網路世界,還得迂迴放話,這種舉動尚且不是世間光明正大的行為,非天人乘之種性,根本談不上學佛的格,無怪乎他會躲在暗處化名為邪淫的藏傳佛教張眼。
一路讀著慧覺在文中刻意的鋪排,他連伏筆都弄得坑坑塹塹,執行長屢屢搖頭笑說:「慧覺天兵」總是衝殺得太魯莽,一路上都在乒乒乓乓、跌跌撞撞,想必是上師明明交待他暗挖壕溝、偷埋地雷,要來「玩陰的」引人入阱;而我們這位「藏傳佛教東施藍波」卻敲鑼打鼓地,猛力將掘出的土堆高成掩體、築成路障來「禁止通行」,結果師徒詭計在正覺智慧的探照燈下登時狼狽現形。執行長表示,我們雖看不到那「藏鏡人」跳腳的身影,但是每一想到慧覺交差時,上師見責以「根器太差」「辦不成事」,再也不教他如何與女信徒行「雙身瑜伽」時,慧覺的一臉無辜苦相,就覺得深深為他不值。
這也就難怪慧覺會氣嘟嘟地叫罵:「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個“正覺”是不是邪惡的代名詞?是不是墮落的標誌? 」執行長指出,慧覺往往每次要整頓文句發表謬論時都會吞吞吐吐加上一句「我們不得不」,格外彆扭顯得「不倫不類」,好像有滿腹「此身非我有」的無奈,想必他只是披掛上陣代主出征的人頭而已。因此執行長指示,對這一句無根毀謗的話,正覺基金會就不再無謂辯駁了;只把它改幾個字,如實的為「衝鋒代理人」的慧覺叫屈:「我們不得不懷疑,這個『慧覺』是不是邪惡上師的代名詞?是不是藏傳佛教墮落的標誌? 」(採訪組報導)20110830

2011年8月30日 星期二

真心新聞網: 藏傳佛教「慧覺」的睜眼瞎話--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六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表示,為了藏傳佛教的外護人士慧覺的網路貼文,連續作了幾篇分析導正之後,愈發覺得慧覺「不講正理」、「天真誤邪」以及許多「欲蓋彌彰」的胡攀亂扯之外,更有許多歪曲事實「睜眼說瞎話」,擺明要製造種種混淆,是不負責任的言論。
例如慧覺第六段原文:稍微瞭解印度譚崔和瑜珈的人們,都不難看出,譚崔簡直就是對瑜珈的否定。具體地說,譚崔是一種放縱,而瑜珈是一種克制。把這樣對立的二者等同起來,就等於把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等同起來一樣,說明了“正覺”的無知,博大無邊。
張執行長表示,本段慧覺的第一句話:「稍微瞭解印度譚崔和瑜珈的人們,都不難看出,譚崔簡直就是對瑜珈的否定。」他自己一句就是「睜眼瞎話」。執行長指出,在前幾篇的析述中,以及多年來正覺同修會、基金會諸多的法義辯論或辨正的出版物中,都已經翔實的分析、宣導了「印度譚崔」和「藏傳佛教無上瑜伽」兩者的根源、教義、諸多名相、「修行」方便乃至對現實社會秩序的衝擊,都是本質相同、如出一轍的,只是藏傳佛教把譚崔性交冠上佛法的名詞包裝起來騙人罷了!正覺基金會並且舉證了許多本地以及國際上的事實佐證;若說「譚崔簡直就是對瑜珈的否定」,就彷彿是說「包拯簡直就是包青天的否定」一樣令人傻眼。可是慧覺卻大喇喇的說:「都不難看出(這一點)」,執行長質疑,究竟慧覺是怎麼「看出」的呢?如果是睜著眼,怎會所說的與所見與真相不相符合,眛暗於事理呢?那就只有一個答案:慧覺說的是「睜眼瞎話」。
慧覺又說:「具體地說,譚崔是一種放縱,而瑜珈是一種克制。」張執行長再度搖頭表示,這位慧覺對文字的理解和駕馭能力總是出人意表,令人瞠目結舌,「放縱」和「克制」不都是抽象的形容詞嗎?怎麼慧覺就拿這兩個空泛的概念告訴我們,然後表示這就叫作「具體地說」呢?這就好比騙小朋友說:「這樣吧,我給你兩百萬元!」然後撕下一張紙寫上「兩百萬元」四個字就打發了;這不但是對小朋友是「空口說白話」,對他自己呢,更是「睜眼說瞎話」。
執行長表示,真正「具體地說」,是要引證經教、如理推論,並舉證事實作為證據,而且能夠經由諸方檢驗而顛撲不破,才叫作「具體地說」,正如正覺多年來所做的舉例及詳細辨正一樣。慧覺僅僅拿「放縱」「克制」這兩個自己都無法界定其範圍的籠統概念來搪塞,就要以此而為藏傳佛教作說客,卻不敢真實舉證「譚崔」的「放縱」,又無法遮掩「藏傳佛教無上瑜伽」的毫不「克制」,這怎麼能稱作「具體地說」呢?應該坦承是「具體地不說、含糊籠罩而說」才對。張執行長更指出,慧覺的撰文立論,幾乎完全不看事實就憑空指劃,所說的邏輯又總是事理背反而嚴重到令人瞠目結舌,因此若要正確描述他的荒謬,似乎應該把常言俗語反過來說才對;也就是說,慧覺不但是「睜眼說瞎話」,其實他更是「『瞎』眼說『睜』話」
張執行長請大家再細審此句內容:「譚崔是一種放縱,而瑜珈是一種克制。」以慧覺的「邏輯」來說,同一個事情可以拆解為二種完全不同的解釋,就好像在空泛的放話「包拯是一位貪官,而包青天是一位清官」一樣。因此,僅用抽象的概念來做法義辯論與辨正,而缺少實例的舉證,空口白話指鹿為馬,無疑是天真無知的誤邪,已不是無邪了。
執行長說,我們就來為此事舉例說明吧! 譬如:「印度譚崔」,在雙修性愛中,要能「忍精不洩」以圖延長樂觸,不也是蠻「克制」的嗎?又如:「藏傳佛教」宗喀巴說,在實修「無上瑜珈」進入「智慧灌頂」的時候,常常要用到九位明妃,甚至還要師生「輪座」雜交,再收集十個人交合後的淫液來為弟子作密灌,這豈不也是十分「放縱」而且「邪淫」嗎?若是如同貝瑪仁波切,被女弟子的先生抓姦在床時,雙方糾纏不清,甚至引發衝突大打出手的時候,慧覺是要對「印度譚崔」「放縱」一下呢?還是摁住「藏傳佛教」眾喇嘛好生「克制」「克制」?這得要請慧覺先講清楚,不能再以「睜眼瞎話」來敷衍。
前句的「瞎話」才剛說完,慧覺又「睜眼」說道:「把這樣對立的二者等同起來,就等於把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等同起來一樣」,張執行長表示,在論義中「心眼瞎」比「肉眼瞎」更可怕;佛教弘傳兩千五百多年,什麼時候談過「某某主義」?慧覺的「盲人瞎馬」騎到哪裡去了呢?這豈不是越談離佛教的教義越遠了嗎?
宗教和政治是兩碼事,「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有些什麼異同,或是能不能「等同起來」?自有政治學方面的學者政客去分析討論,正覺基金會從來不曾也沒興趣對政治饒舌。
慧覺就像一位私闖民宅的不速之客,才剛進門就以屁股對著人家屋內「以退為進」地「睜眼瞎『畫』」,蓄意把人家塗抹上特定色彩;慧覺的「包拯、青天」越包越大,簡直是「睜眼瞎話」的「膽大包天」。執行長婉勸慧覺,「妄語」、「兩舌」、「惡口」等惡業若不及早懺悔,一旦意業口業「等同起來」變成定業,恐怕將來死時是想消也消不掉了。
最後慧覺總括本段上文,作了個結語說:「(以上慧覺的「睜眼瞎話」)說明了正覺”的無知,博大無邊。」執行長表示,「正覺」是「無知」,還是「正知正見」,教界、學界、社會自有公評,並不是慧覺沒有能力加以論證,只憑其情緒語言,使用「全稱否定」語句所能定論的。執行長指出,慧覺常喜歡輕逞快意、任放厥詞,卻不自知其語意常自我矛盾,在宣稱很懂邏輯的情況下,所說又大違邏輯令人絕倒。譬如:既然說人「無知」,卻為何又越加描黑的說:「博大無邊」?所「」既「」,則又「」個什麼,「」個什麼?是不是慧覺可以找到一家銀行,不必「開戶存款」又歡迎「無限提領」?這一類違背事理的輕狂言語,正代表了其人的「睜眼瞎話」。
張執行長表示,願意為慧覺修改作文,教導他語文表達如何通順合理,且僅以本段末句為例,可以把原本不通的文句:「正覺”的無知,博大無邊。」改為:「 “慧覺”對因果的無知,「睜眼瞎話」地毀謗三寶,其惡業苦果恐將博大無邊。」改過的文句雖不雅訓,但是至少已經比較通順合理,絕不至於「睜眼說瞎話」了。(採訪組報導)20110825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賭坊傳奇(轉世今譚‧之一)

五肉和甘露正三巡耳熱
偏偏盤面卡帶僵在那兒
挪騰了千年的迴轉壽屍
(註一)
這回 轉不過去了
掣籤的金瓶還揣在人家懷裡(註二)
什麼時候嚥氣,只消唱名一聲
魂魄就得乖乖由人勾收
遍三界內外,跳出跳入都沒門

莊家輪人做 手氣幾時迴?
牌局將散,老把戲還繼續嗎?
轉世的謎底就像行將離手的骰子
誰轉?咋轉?哪轉?都不歸咱轉嘍!

夕陽將沈 法座四下就要吹燈
西方好遠 盤纏卻可沒得吹牛
一局無上瑜伽輸贏罷
即身還兜不成個佛樣
眼前 怎麼漸昏漸黑?
腳下 怎麼愈來愈涼?


註一:藏傳佛教流傳千年的達賴喇嘛轉世神話陷入兩難瓶頸,討論已僵滯多 年。註二:自清朝康熙開始,達賴轉世靈童之認證,多採「金瓶掣籤」結果為定 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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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世

點滴瓶裡的盤尼西林還沒滴完
護士便奉命拔管
御用送行者一擁而上
搶在葬儀社之前把光環墊在法王腦後
接下來就是鈴杵的搖滾,轉經輪的芭蕾
法螺的嗚嗚 和低頻咒語的囉囉
活佛們上樓會議
討論死佛影子擺置的方向

有人誓言親見一道彩虹
飛回香格里拉
有人作證觀音的眼淚
這一回滴進大西洋
但是大多數的喇嘛在呵欠聲中
把眼角轉向塵霉包裹的金瓶
揣測著雲霧深處
何時才能甩出一枚指南針
讓活的死的就此好眠

話題在會議桌兩端擺盪
輪迴之路果然曲折冗長
法王冰冷的腳印
像是被捉在雙方手中的戳章
這裡那裡橐橐地徘徊
任在雲端上上下下

好不容易達成協議
一具開始走味的法體分成兩半
一半轉世守住廟產
另一半投胎算是法王再來
但是誰都不知道還有第三尊暗崁
留待枱面下分紅的許諾完成
自會在驚嘆中被諸方認證

2011年8月24日 星期三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七則─金剛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喜歡用「金剛」(Dorje)兩個字,例如「金剛杵」、「金剛乘」等。由於藏傳佛教密宗的基本教義乃是「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自認為」能「常住」於男女行淫中的「性高潮」而不「洩漏」精液;將這種「性高潮」誤認為「常住不壞」的離念境界,名為「金剛定」。
張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密宗上至達賴喇嘛,下至一切的大小喇嘛,終其一生都在「金剛杵(男性生殖器)」上用心。由勇父(或曰佛父)的善巧方便,在行淫中不令射精;而由空行母(或曰佛母、明妃、智慧母)的配合,達到「性高潮」,說為「證得樂空雙運」,名為方便、智慧和合無別。這種由「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所成就的法門,由於喇嘛們金槍不倒、堅硬猶如金剛,就是他們所自豪的「金剛乘」立名的緣由。
張執行長進一步說明,佛教的《金剛經》所說的「金剛心」,是每一個眾生本來就有,不生亦不滅,有真實不壞的體性;成佛時,是將此「金剛心」所含藏的染污種子轉化為究竟清淨,發起成佛時應該有的「四智圓明」,也就是福德與智慧的圓滿。探究真實,藏傳佛教密宗「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並不是指實相法界中不可能被摧壞的「金剛心」如來藏,而是落入了「男女性交」的意識心境界,以喇嘛的性器官堅硬如金剛而自豪為證得金剛性,根本不是「金剛心」的「金剛性」。因為不論男性或女性的性「器官」,從少年到年老,都是不斷地「變化萬端」;再說,從男女行淫前、性高潮中或是發洩後,「生理的狀況」或是「心裡的狀況」也都是不停地在變化,這不是真的「金剛」。佛教中所說的「金剛」是指無法摧毀的「金剛心」如來藏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則是在說「有生有滅之法」男性器官堅硬不軟。「金剛心」去到未來世,仍然是「金剛心」,乃至成佛時,依然是清淨的「金剛心」;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是沒有「金剛性」的物質法所生,乃是「生滅不斷」之法,死後必然斷滅,故所謂的「金剛乘」也是「生滅無常」的法,與真實佛法中的「金剛心」根本扯不上關係。
最後張執行長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其本質不離意識心的境界,而意識心是依於境界之「緣」而出「生」。意識能夠見、聞、覺知地了別境界,是因為每個眾生都有一顆腦袋,而身體有感覺器官,乃至身體的淫樂觸覺也是因為感覺器官而有;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就是落入這種身體的感覺,以為「長時間的性高潮」繼續保持不斷,就是證得「常住不滅」,其實是有時中斷、有時出現的生滅性。而佛教中所說的「金剛心」如來藏卻是本來就有、常住不滅的;而且是永遠不會中斷,不論是死亡、悶絕、眠熟時都永遠不中斷的第八識如來藏心。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必須透過男女性器官的交合,才能有淫樂的「性感覺」,是屬於世間的「緣生」之法;一旦眠熟時就中斷了,性是生滅而非金剛。佛教的「金剛心」是常住不滅之法,藏傳佛教密宗的「金剛乘」是「緣生緣滅」的法;常住法才是大乘的「金剛心」,「緣生緣滅」的法,絕非是「金剛」,而是男女行淫中身體的「觸樂感覺」而已,與佛法的實證完全無關。(採訪組報導)20110823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