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

藏傳佛教的「慧覺」愛說笑(二)--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二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慧覺愛說笑」系列的這一篇,引文很短,要釐清其中牽涉的義理,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講得清,因此儘管商請執行長節刪部分內容,篇幅仍顯稍長。採訪組徵得張執行長同意,分做(一)(二)兩篇來報導,為方便讀者正確比對,引文再刊一次如下。
慧覺原文第十一段:「密宗是一種深奧的善法。但,不是每位修行者都被允許修習密宗的,只有因綠俱足,根器純淨的人,才有這個幸運。對格魯教派而言,修行人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才可以修習密宗。 另外,修習密宗時,必須有上師指導,以防止當修行人的自我逐漸減少,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不偏離正道。」
當讀到慧覺這一句話:「對格魯教派而言,修行人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才可以修習密宗」執行長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並且轉身問採訪組:「你們相信嗎?」眾義工同仁都紛紛搖頭笑著說:「又是一個被騙的傻瓜!」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一向以來就是以這一句話欺騙眾生,一方面用以矯飾自己的法義為何會「怪怪的」不同於傳統佛教;另一方面,高推自己,讓迷惘眾生信妄為真而生起神秘感,來遮掩將來推行雙身法「行門」時,可能會產生的質疑。這個謊言能編得出來就已經很可笑了,編出來之後居然還有人相信,就更加的可笑;在資訊發達的今日,還有人弄不清楚就跳出來為它辯護,這已經是第三層的可笑了。
執行長表示,密宗不是「顯教課程」的進階版,因為密宗所修的「顯教課程」根本不是 世尊的法教,也不是如理的施設,並且是公然違反佛教教義,只是自己認為的「顯教課程」,實質上與「顯教課程」全然無關。執行長說明,佛教中的課程,若以三乘菩提來說,二乘人必須依佛教示,要藉著在五陰六識,以及在其十八界法中一一觀行,觀察蘊處界苦、空、無常、無我,知蘊處界法虛妄不實,最主要的是現觀意識覺知心的虛妄,從而依所觀引生智慧、斷我見成初果人,然後繼續薄貪嗔癡證二果,繼而斷五下分結成為三果人,最後得斷五上分結證四果圓滿。其間持戒、修定都不得放逸懈怠,證四果阿羅漢已,才得名「無學」,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堪為人天應供,更有成就三明六通大阿羅漢者,可以入滅盡定。
然而即使如此,也還只是證得聲聞果,還沒有證得大乘佛法,顯教中的大乘法還沒有實證,何況是修完「顯教課程」?反觀藏傳佛教歷代祖師及當今的「活佛」、「法王」等,都自縛於欲界粗重身見的淫欲法中,連斷我見都作不到,連聲聞初果都證不得,距離阿羅漢的「無學」遠如天邊,想要獲得菩薩所證的佛菩提道,就更別說了。莫說佛菩提道,單說聲聞解脫道,若要等藏傳佛教喇嘛學完聲聞法,才能學「密教」,等到驢年都不可能;聲聞法如此,緣覺法與菩薩法當然就更難了。
執行長再分析,若以大乘法來看,那慧覺更是「愛說笑」了,因為大乘佛菩提道的「課程」是要到成佛才算圓滿,現在學密的喇嘛們宣稱都已經修完「顯教課程」,意思是不是說他們都已經「顯教畢業」成佛了?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將標準降低,以大乘「修道位」,也就是地上菩薩算是「課程圓滿」,至少得永伏性障如阿羅漢,成就少分乃至多分道種智,證得各地菩薩的種種不可思議現觀……這些都是眾上師喇嘛們,連夢中都不曾聽聞過的證量,因此也不可能;那麼就再降低標準,從大乘「見道位」,也就是七住位開始算「顯教課程圓滿」,然而七住位菩薩,是要明心證得如來藏,「般若正觀現在前」,親證「本來自性清淨涅槃」。喇嘛們聞此一定面面相覷,不知所言為何;因為喇嘛們忙於勤修欲界相應諸法,情執深重而且認定識陰覺知心常住不壞,才能成立雙身法的邪法教義,因此所有喇嘛們連聲聞道中應斷的我見都不能斷,遑言大乘開悟?當藏傳佛教密宗喇嘛們如實瞭解顯教的這些教義,而不是瞭解他們所誤會的顯教教義時;最後只好退回大乘凡夫位中開始從頭修起,坦承無有勝於顯教者,乖乖平等從初發菩提心開始。
執行長表示,縱使再假設藏傳佛教中,眾喇嘛業消障除,真能發起真正佛法中所說的菩提心;要知道修行到成佛「課程圓滿」,必須經過三大阿僧祇劫的精進修行並勇猛累積福德,並不是如藏傳佛教所誑言的「即身成佛」,因為藏傳佛教自稱的成佛是連聲聞初果的證量都沒有的。
藏傳佛教自稱應先修完顯教課程才能修學密教,那麼喇嘛們都應該先斷我見、證聲聞初果,這可是要先推翻密教所說意識常住的邪說,也是要先推翻宗喀巴的二種《廣論》所說全部教義的,否則即無可能實證顯教課程的內容,也就無資格修學密教了。如今,藏傳佛教仍要堅持從初發心位就能藉由密教雙身修法「即身成佛」呢?還是要「履踐」自己所言「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即使以最低的「見道位」視為「完成所有顯宗課程」,還得要在「外門廣修六度萬行」一劫乃至一萬劫哦!慧覺和上師喇嘛們聽到這裡會不會覺得頭皮發麻、兩腳發軟、口乾舌燥呢?
張執行長表示,以上所述因篇幅所限,省略了對三賢位乃至諸地菩薩的種種修證功德差別,以及各各所證得的不同現觀、證量的讚歎與描述。因為「龍象蹴踏非驢所堪」,成佛之路的「一步一腳印」,不是靜坐練氣、觀想,時時作意要搞男女雙身瑜伽而落入識陰中的喇嘛所能想像的;正因為無法想像又妄自尊大,才會像慧覺愛說笑一樣的講:「修行人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才可以修習密宗」。
慧覺在本段的最後說:「另外,修習密宗時,必須有上師指導,以防止當修行人的自我逐漸減少,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不偏離正道。」當然執行長表示,這還是一句笑話,為利益大眾整理出其中法義的謬誤,供大眾思惟。
學習任何事物都必須有師長指導,修習佛法也必須依止善知識,才能避免歧誤而速得增進,因此「依止於師」本是無可厚非的事;但是藏傳佛教的「必須有上師指導」,其實另有其用意,不可不知。
執行長首先表示,藏傳佛教進入其門,並不遵照佛制的「三歸依」,而是另行創造自己的行法「四皈依」,其內容不但多了「皈依上師」這一項,而且把上師高置於佛、法、僧之上,成為其整個皈依戒的核心;此目的是為了將弟子緊緊繫縛於上師的觀察崇敬、教學授意和灌頂密意之中,使徒弟對於「上師指導」終其一生不敢違逆,也不敢稍有質疑,更不敢背棄遠離。如此一來,使得藏傳佛教的傳承越來越成為「佛、法放兩旁,『密意』擺中間」,早已歪斜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了。
針對慧覺說的:「防止當修行人的自我逐漸減少」,執行長出僅從這話,便可以知道慧覺不曾斷我見,甚至根本還不知道「我見」的意涵是什麼。執行長特別為他們慈悲開示:世人多將自身的五陰六識認為是「我」,這就是「我見」;我見的斷除,是二乘人修行得證初果的開始,也是大乘行者悟得真心如來藏的前置基礎;我見的斷除是一種智慧,然後逐步修行,斷除「我執」、「我所執」等,都是智慧的作用,而不是某個事物的體性「逐漸減少」。
執行長指斥慧覺不識其理,學人盲說瞎話,難免讓人誤會:是不是修了藏傳佛教的法之後,其五陰色身會漸漸的缺胳膊、斷腿?會不會終有一天視力漸漸模糊,聽力也漸漸耳背?尤其是其大腦功能相關的意識心,會不會像是得了「阿茲海莫(老人痴呆)症候群」而使「自我逐漸減少」?如此一來,藏傳佛教各地「學佛中心」是否直接改名「復健中心」,還比較能招攬更多人上門。不待執行長正色說完,一旁採訪組的義工們早已前傾後仰、笑到不行。
執行長繼續往下分析,其所言「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也是一場胡謅。「無分別心」是指第八識自無始劫來本不分別,住胎、出胎、死亡、涅槃時全都一樣不起分別,是指第八識而非慧覺所誤認的第六意識,當然不是指「意識心」的功能作用。意識只要生起了就會有作用,就開始了知;了知就是分別,這就是「分別心」,因此說,慧覺想要把意識轉成「無分別心」是緣木求魚,永遠也找不到無分別的意識。真正的「無分別心」正是有情的真實心如來藏,可是祂的體性從來離見聞覺知,無形無相而且出離三界法之外。因此,執行長指出,能和「純潔」互相統一的是意識心,而不是「無分別心」;慧覺所謂的「純潔」大概是「跳出三界外」的「夢幻泡影」才有可能,因為三界內外並無「無分別的意識」此法,「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終究也是「慧覺愛說笑」。
執行長並且提示,在邏輯上來說,慧覺對自己所說的「徹底統一」也應該交代清楚;所謂「純潔」和「無分別心」的統一是否有其漸次、層別?是不是剛開始「稍微」統一,然後統一一半,接著「大部分」統一,等到「自我逐漸減少」之後才「徹底」統一?
此外,「所統一」者的具體內容為何?是自己的「純潔」和「無分別心」統一嗎?是不是意味著未修密之前,自己是「不純潔」,或是對自己的「純潔」是「有分別」的?或是暗示自己的認知原本是分裂的,有待修復「統一」?執行長表示,像慧覺這樣說出來的話,就不是「復健中心」足以解決的了,而應該說為「杜鵑窩」,或是「○○之家」的社會福利團體所應接納的被收容者。
不過,就藏傳佛教一向的密意來理解,「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其實是指男女雙身法中,女性信眾的「純潔」在「自我逐漸減少」時,願意和男性上師性交而達到樂空雙運時的「無分別心」「徹底統一」。總而言之,執行長提醒,正在藏傳佛教門外猶疑觀望的朋友,得要小心謹慎,不能僅以「慧覺愛說笑」而輕忽;以免不知不覺受其毒害,才能「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不偏離正道。
最後執行長還不忘補充叮嚀,若是在藏傳佛教中熏習久了,其邪見惡作,終究會熏成惡業種子,當然會「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因為來世將不可能繼續受生為人,必須往生到藏傳佛教的「烏金淨土」去,也就是往生到夜叉、羅剎的國度去。至於慧覺說的「不偏離正道」意旨有二:一是它深懼信徒覺察密宗的教義不對勁,意欲脫離他們所謂的「藏密正道」,也就是脫離了上師的催眠和箝制,使得雙身法的密意外洩,這是他們最不允許、也最忌諱的;另外則有可能是,真正偏離人格的正道,變成精神錯亂,也就是一般人所說的「走火入魔」。若真如此,那就更是一點也不好笑了。(採訪組報導)20110923
正覺同修會採訪

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十三則─灌頂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有「灌頂」的儀式,路人皆知,但是真正知道灌頂內幕的人並不多見。
一般人以為「灌頂」可以得到智慧與福報,但是藏傳佛教密宗的「灌頂」,主要是在傳授「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的儀式;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也許令人意外,但真實的情況就是如此。
要學藏傳佛教密宗的密法,先決條件就是要得到「灌頂」,但是在灌頂前,上師必須先觀察受灌弟子是否適合學習密法;換句話說,受灌的弟子,如果會排斥無上瑜伽,或者口風不緊可能洩露灌頂的過程與內容等秘密,就不能傳授甚深「灌頂」;否則就有可能被爆料或指控「性侵」,難免會危害到整個藏傳佛教組織的安全。一旦確認此弟子是學習雙身法的料,那麼才能給予二灌修氣脈,然後給予「密灌」修雙身法;一般的藏傳佛教密宗信徒,大多不知道其中的詳情,總是會為喇嘛們辯解說沒有雙身法。藏密四大教派的「灌頂」儀式有稍許的不同,但最後「密灌」是一模一樣的:進入「密灌」時,受灌的弟子,必須服食「甘露」(男上師與明妃行淫後的精液、精血);再由上師將明妃賜予受灌的弟子,現場教導弟子與明妃行淫的技巧。
張執行長又表示,在台灣接受初次「灌頂」的人,是由主持灌頂喇嘛用觀想的方式,觀想頭上的佛父佛母交合而流下淫液灌入喇嘛頂門,順著喇嘛的中脈往下流到下體,再觀想由下體流出灌入弟子的頂門,進入弟子的下體。這些都是由主持的喇嘛觀想而不講出來,受灌的密宗弟子並不知道灌頂的真實內涵,所以只能稱為「結緣灌頂」。正式作初灌時,是喇嘛必須先向密宗信徒講清楚觀想內容,並由受灌的密宗信徒與喇嘛同時作觀想的;說穿了,這種藏傳佛教灌頂,只是一種意淫而非佛法。因為,台灣的教育水準較高,又有儒家的禮教規範,要公開傳「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勢必有所困難;以至於很多的學密弟子,入了密教法門許久,也受了很多的灌頂,尚且不知個中的邪謬。
在台灣,差不多每隔半年,就有喇嘛「性侵」、「嫖妓」事件被媒體爆料出來;藏傳佛教應付這類性侵事件很有經驗,他們千篇一律的公式,就是先否認,說造了性侵事件的喇嘛是假喇嘛;被拆穿真正的喇嘛身分時,就請該喇嘛帶著供養金一走了之,逃回西藏、印度,所以無從追究;過一陣子再換個名稱及另一本護照入境,繼續下一次在台灣的騙財騙色,因為台灣人太善良而又迷信、多金,很好欺騙。
這一類「性侵醜聞」事件沉寂之後,表面上看來是時過境遷,但「性侵」問題依然暗潮洶湧地在暗地進行中;喇嘛們對女信徒強制性交時,自認為是在為女弟子「灌頂」加持,所以不覺得自己犯罪;而受害的女生,為了名聲,大多數只能選擇隱忍吞聲;偶爾碰到性格比較剛烈的女生,一狀投訴出去,被批露上報或被告上法院的事,也就在所難免;喇嘛們也都口耳相傳,只要連夜離境,一陣子後就雲淡風清了。而藏傳佛教也有外護,為他們辯解說這是宗教自由,所有的性侵害事件都只是個案;藉著宗教自由繼續掩護藏傳佛教的邪淫教義,不能使邪教在台灣被杜絕,所以這個「宗教自由」被濫用,是台灣法律的一大漏洞。
最後張執行表示,藏傳佛教密宗灌頂」的真正意涵,乃名符其實床笫間的性愛藝術,與解脫及實相智慧毫不相干;有心想學習密法的人士,必須先認清這些看似佛法名相背後的實際內涵,不要被喇嘛教的「灌頂」、「無上瑜伽」、「即身成佛」、「正遍知」等諸多名相所迷惑。
綜觀中國歷史,「喇嘛教」從元、明、清朝以來,即附身於皇宮中,教授昏君與宮女玩樂;如今離開了西藏,包裝成為藏傳佛教密宗,在全球以佛教「修行」來偽裝;更在台灣大肆搜括信徒的供養金,有了錢以後,便購買電視節目時段,在媒體上大肆渲染「灌頂」、「無上瑜伽」、「即身成佛」、「靈童轉世」,讓人誤解這些是迅速成佛的「正修行」,也讓人誤解這些喇嘛仁波切都是佛法證量很高的大菩薩
然而這些「修行」內容在真正的佛教中是不存在的,但經過「喇嘛教」盜用佛法名詞作包裝,並經過長期的宣傳,將男女「行淫」事變成「修行」事,似是而非,一般人也就搞不清楚了;這不但是佛教信眾的悲哀,也讓在佛教中的出家人蒙羞頂過;因為喇嘛們到處在床上為人「灌頂」,而讓人誤解是正統佛教中的出家人所為,卻也「百口莫辨」。奈何!(採訪組報導)20110920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The Spiritual Mentors Whom Everyone Worships by Day Become Whoremongers at Night

(By You Shuqing of the True Heart News Interviewing Team in Taipei) According to a recent news report in Taiwan, a well-known reincarnated living-buddha Naimai Rinpoche from Dzogchen Monastery of Sicuan, China, changing into casual jeans out of his maroon lama-robe, was caught on the spot by the police for having sex with a prostitute in WanHua, Taipei City.
Xiong Jun, Executive Secretary of the True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Foundation indicates that any politician in Taiwan, once involved in buying sex, will surely get extensive coverage from the media. This is because the conduct of public figures will affect the welfare of the general public, and their ethical integrity must be subject to public scrutiny. For the same reason, the public will have higher expectations of those sacred religious spiritual mentors, who live off the offerings of their followers. Similarly, the school teachers are also expected to behave consistently with the loftier morality and to be more self-disciplined than the general public. Therefore, it is only natural to expect a full-time religious mentor to have higher ethical standard.
Xiong Jun further indicates that the religious spiritual mentor, even ratified as a “living-buddha,” slipped off the maroon robe and changed into an ordinary outfit, violating the precepts to deceive people; he shamelessly bought sex in the red-light district with total disregard for the Buddhist precepts; while being caught at the scene by the police, he even claimed his innocence using the excuse of “studying local customs.” As a citizen of this country, we cannot help but feel astounded and condemn their conduct. The basic moral integrity of those “reincarnated living-buddhas,” lamas, and rinpoches of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cannot possibly match the expectations of the Taiwanese society and earn our respect. In addition, this proves why the True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Foundation has long been educating the general public, through various channels, not to blindly believe in the rinpoches, lamas, and living-buddhas of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in order to protect the Taiwanese females from the sexual assaults by lamas and the tragedy of potential family break-up.
Xiong Jun sincerely expresses his doubts: Why does the Taiwan Government allow the entrance of so many Tibetan lamas to hurt the Taiwanese people? Why are there no effective reviewing and tracking systems to control their entry to Taiwan? Our Government even issues the resident permits to fake Buddhist lamas, who then deceive the Taiwanese people. We believe that the true meaning of the religious freedom protected by the constitutional law is to stop any evil religion and provide an orderly, decent society by the Government, guiding the Taiwanese people into the virtuous and peaceful religious beliefs to correct the present materialized and money-worshipping society. This is the essence of religious freedom. It is not to indiscriminately allow those evil religions, which mislead their followers into sexual misconduct with bloody and harmful rituals, to hurt the decent Taiwanese people.
Taiwan Government should not provide the entry visas or even issue the resident permits to lamas merely based on a certificate of “reincarnated living-buddha,” thus preventing money and love fraud by the lamas. Xiong Jun calls upon the Government to strictly control the entrance of Tibetan lamas into Taiwan. Moreover, in order to prevent them from re-entry to Taiwan under a different name after committing crimes, it is essential to keep the lamas’ photographs and compile their finger prints database. For lamas with records of sex crimes or frauds, they should all be listed in a database and be denied entry to Taiwan.
All academic and Buddhist societies should provide the information about the promiscuous and evil essence of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for Taiwanese people. This will allow the public to understand the fact that lamas accept the disciples’ offerings and worship by day, but take off their maroon robes at night to buy sex in the red-light district with their disciples’ contribution, or they seduce their female followers into sexual misconduct using the lie of “attaining buddhahood in a lifetime.” Only this way can we prevent the decent Taiwanese people from the religious fraud by Tibetan fake Buddhism; thus, financial losses, sexual assaults, and the tragedy of family break-up will be avoided.
Xiong Jun indicates that the Taiwan Government has been granting easy entry to Tibetan lamas and living-buddhas during recent two decades for unknown reasons. Many Tibetan Tantric lamas are coming to Taiwan. They do not work for a living but in fact commit religion-related money frauds and sexual assaults. They are living an excessive lifestyle with all expenses, including buying sex in the red-light district, covered by the donations from their kind-hearted Taiwanese followers, who squeeze their own living expenses and humbly, on their knees and with both hands, offer their hard-earned money to lamas and rinpoches. These Tibetan lamas and rinpoches enjoy themselves lavishly by savoring meat and alcohol in colorful nightlife. They then brag about: “As a living-buddha, I enjoy meat and wine, with buddhas still in my mind.” Sometimes they got caught on the spot by the police or by the husband for their sexual misconduct. Once their sex scandals received widespread media coverage, the lamas would always try to play innocent with every possible excuse or even pretended to be incapable of understanding Chinese to avoid police interrogation.
Xiong Jun indicates that the Tibetan gurus, loftily high above, receive worship and offerings from their followers, but secretly they misuse those contributions for buying sex, and they also lure Taiwanese female followers to perform sexual rituals. Therefore, Taiwan husbands are cuckolded and their families are shattered; worst of all, even adolescent girls are not spared. In case when a lama issue went seriously wrong and could no longer be covered up, other practice centers of Tibetan “Buddhism” would handle the problem immediately by severing the link with the trouble maker. The routine scenario would be that a spokesman of the Tibetan Foundation will make a public statement to the press media: “They are fake lamas! What they did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ibetan Buddhism.” Those lamas in trouble would then fled out of Taiwan overnight and stay away from the public attention. After a year or two, those lamas would forge a brand new identity, and the Taiwan Government will again grant entry to those lamas, enabling them to mess around in Taiwan as usual.
Xiong Jun sighs with emotion and indicates that: The said crime pattern has been recognized as a common method for the incoming Tibetan lamas to commit crimes in groups. We wonder whether this crime pattern results from the Taiwanese naivety or the Government’s laissez-faire approach of issuing lamas’ entry. These Tibetan lamas are totally incompetent to guide the people or correct social customs during their stay in Taiwan. Instead, they secretly propagate the couple-practice of copulation and have sex with others’ wives and daughters under the guise of living-buddhas. They fool their female followers by claiming that “the attainment of whole-body bliss is exactly the achievement of right and universal knowledge, and one attains buddahood in this lifetime.” They use fake buddha-dharma to defraud their followers of money and collect huge amounts of donations by teaching the fictitious practices of Puja for Wealth. The Taiwanese followers pay a substantial amount of money to learn these worthless practices for no results. On the other hand, lamas indeed have collected a big fortune through the teaching about puja for wealth.
Xiong-Jun further points out that Linla Rinpoche alone, who sexually attacked his female followers, swindled away hundreds of million NT dollars in just a few years during his stay in Taiwan. After all, with countless lamas available in Taiwan, how much money in total have all the lamas swindled away from our kind-hearted Taiwanese in one year? These lamas, who are totally ignorant of the Three-Vehicle Bodhi Buddha-dharma, buy sex and eventually get infected with venereal diseases. They later transmit these diseases to their female followers, and then to the followers’ spouses, and those sexually transmitted diseases will cause the defective births of blind and deformed babies. The historical evidence clearly shows that lamas had lived a dissolute life in the history of late Yuan Dynasty. The similar situation is likely to recur in current Taiwan. Subsequently, it will threaten our public health and put a heavy burden on our national health insurance system. Is this the result of our Government’s anticipation? Moreover, the practice centers of Tibetan “Buddhism” are everywhere in Taiwan now, forming their specific food chain, and live in our virtuous societies like parasites. They are in fact the un-timed bombs of sexual crimes and frauds in the Taiwan society. Whether it is a blessing or a disaster? We cannot help but ask the question: Whether the Taiwan’s “religious freedom” is to provide the native people with the right to choose their religious beliefs freely or to allow lamas to commit money frauds and sexual crimes freely in Taiwan?
Xiong Jun points out that based on our long-term research and having verified with the sutras of orthodox Buddhism, we found that Tibetan “Buddhism”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or Lamaism) is essentially not orthodox Buddhism. Regarding the various practicing methods that Tibetan “Buddhism” rely on such as the fundamental tantras, precepts, various empowerment rituals, four preparatory practices, the Guru-Yoga, the yoga of consciousness transference, the Great Seal, the Great Perfection, none of them belongs to the Buddha’s teachings. Besides, Tibetan “Buddhism” has borrowed the Buddhist terms from orthodox Buddhism to cover up their tantric practice of Hinduism. The so-called attainment of Buddhahood in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refers to a specific way of experiencing the sexual climax. Once an individual is able to enjoy sexual pleasure for a long period of time without ejaculation during sexual intercourse, he can then claim to “have achieved Buddhahood in this lifetime,” while in fact, he is committing severe deception. As a result, the self-proclaimed living-buddhas and dharma-kings are everywhere, consuming meat and alcohol, having sex with whores, or engaging in illicit sex with others’ wives or daughters, without any respect to precepts or laws. Due to blind idolatry, many overzealous followers of Tibetan “Buddhism” are willing to finance the lamas’ lustful lifestyle, and why wouldn’t those lamas happily accept their admirers’ offerings? In fact, the blind adoration and mutual reliance between the Tibetan gurus and their adherents come from their misunderstanding about Buddhism or the Buddha Dharma. Moreover, Tibetan lamas deceitfully boast about their level of realization in Buddhism, and mislead the general public into religious blind faith and fanaticism. Hence, “the rising of Tantrism coupled with the downfall of orthodox Buddhism” happening one thousand years ago in Indian history may recur in present-day Taiwan and China. And this is certainly not the outcome for those Taiwanese who advocate “religious freedom” would love to see.
Xiong Jun sadly indicates that those religious zealots mostly do not know the fact that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is actually counterfeit Buddhism and lack the correct Buddhist knowledge, or believe blindly in the supernatural powers. These people are easily fooled by mythology and advertising hype made up by evil Tibetan lamas who mislead the public into personal worship. If the current situation remains unchanged, the followers of Tibetan “Buddhism” in Taiwan will eventually be brainwashed by the living-buddhas or rinpoches. Furthermore, the open and democratic society of Taiwan would backslide into the serf-era in which the phenomenon of authoritarian deification prevailed. Once the followers were successfully brainwashed, these tantric religious scammer could just collect money and molest women as they wish, and even manipulate the adherents’ lives. And Tibetan “Buddhism” is indeed the largest group scammers because it has been under the guise of Buddhism for over one thousand years with its superb publicity. Most outsiders cannot see through their cunning propagandas, let alone disclose the hidden truth.
Xiong Jun points out that over the last few decades, Tibetan lamas have been exiled overseas and have furthered their practice around the world. In order to actually practice the copulation tantra in accordance with the fundamental doctrine of Tibetan “Buddhism,” lamas or rinpoches have to make use of various means and false speeches to get decent women into sex. They beguile women by giving their practice a dignified name, such as joyful buddha, joyful Chan meditation, or the Highest Yoga Tantra to attain buddhahood in this lifetime. In any country where Tibetan lamas are active, there will be cases of lamas’ financial or love frauds in the news; sometimes, even the news about sexual abuses on adolescent girls by lamas is heard of. These Tibetan “Buddhism” scandals are not isolated incidents, but are expected and inevitable. Cases exposed by the public media are only the tip of the iceberg. This is because the essence and doctrines of Tibetan “Buddhism” require the constant couple-practice of copulation with multiple partners of the opposite sex in turn. This is the teachings of the tantras passed down by patriarchs such as Tsongkhapa and his successors, and it is an unchangeable hard fact.
Finally, Xiong Jun points out that if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abandoned the couple-practice tantra, the living-buddhas or rinpoches would then lose their privilege of enjoying the lustful pleasure; Tibetan “Buddhism” would no longer be the Tantric school with secret transmission; consequently, it would cease to exist. Therefore,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will hold its ground for the couple-practice of copulation and continue to mislead Taiwanese people with various tricks. The True Enlightenment Education Foundation will persistently undertake the task of educating the general public about the devious and promiscuous nature of Tibetan Tantric Buddhism. The public have the right to “know” the truth about it. (Reported by You Shuqing) 20110918
Editor's Note:
This article is an English version of the Chinese edition published on March 9, 2011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的「慧覺」愛說笑(一)--密宗外護的野干鳴‧之十一

藏傳佛教的外護善信「慧覺」,撰文與人論義時,一本正經鄭重其事,可是其法義知見嚴重不足,上師臨時填鴨惡補,餵飼了諸多名相,都是匆忙間生吞活剝未曾消化。再加上缺乏方便,EQ又常出狀況,令人忍俊不禁,想與讀者分享,就如原文第十一段內容。
慧覺原文第十一段:「密宗是一種深奧的善法。但,不是每位修行者都被允許修習密宗的,只有因綠(緣)俱足,根器純淨的人,才有這個幸運。對格魯教派而言,修行人需要完成所有顯宗課程,奠定了堅固的基礎,才可以修習密宗。 另外,修習密宗時,必須有上師指導,以防止當修行人的自我逐漸減少,純潔和無分別心徹底統一,在意識上引起巨大變革時,不偏離正道。」
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先生指出,僅讀這第一句話:「密宗是一種深奧的善法」,便知道藏傳佛教密宗的法不是佛法。執行長分析:學佛的人都知道,「善法」並不算「深奧」,是指人天善法,其內涵不外五戒、十善,這些都是人、天道修持的方法。
世尊在世時,遇外道或是凡夫請法,多會為他們先開示「施論」、「戒論」、「生天之論」之類,這些都是「善法」。如果這些都不能信受,必與佛法中三乘菩提之因緣不具足;如果善根厚實堪能信受奉行,世尊便會再為他們開示「欲為不淨」;若能接受「男女欲是不清淨法」,表示他的心開始清淨了,才開始為他們解說蘊處界「無常、苦、空、無我」等二乘聲聞的法,或是緣覺的「十因緣、十二因緣觀」乃至大乘法,這樣才跟佛法的三乘菩提接軌。若不能接受 世尊所說「欲為不淨」的聖教,就不再為他們解說往生色界天、無色界天的人天善法,更不可能為他們解說二乘菩提解脫之道。這是具載於四大部《阿含經》千餘部經典中的具體事實,由此事實證明密宗不肯放棄雙身法樂空雙運的境界,即是仍不具有修學二乘菩提因緣的人。
張執行長表示,如果僅以「善法」說為佛法,那是不懂佛法的人,因為人間演說善法的外道比比皆是,甚至學校中所教導的倫理相關課程都在說善法,如果善法即是佛法,則「佛法」的殊勝處何在?而藏傳佛教乃是一個穿紅戴綠、搖鈴弄杵、吃肉喝酒、常時騙女信徒與其性交的冒牌佛教,完全違犯了五戒十善,這才是荒謬不善。因此執行長表示,慧覺說「密宗是一種深奧的善法」,那只是「慧覺愛說笑(喜歡講笑話)」的具體表現。
張執行長指出,佛教非常重視善法,認為是接引初機的方便,更是菩薩弟子必修的功課,而藏傳佛教誘騙女信徒合修雙身法,本身即是不善法;連人間基本善法都修不好,遑論人天善法及三乘菩提的實證。三乘菩提實修時自利利他的種種「無漏有為法」也是「淨」「善」之法,但是世間善法還是蘊處界有為有作的法,生滅非堅,不是佛法的核心;至於無為無作的「淨法」,就是諸法實相的真心如來藏,是三乘菩提所依,名「第一義諦」,這才是建立佛法的基礎,卻是藏傳佛教四大派所共同否定的,尤其是格魯派,一貫認定識陰裡的意識為常住法,連聲聞初果的智慧都沒有,空言密法的深奧,真是愛說笑。
執行長評論慧覺只知舉揚枝葉,不知尋覓根本,若捧讀六祖壇經所言「不識本心,學法無益」的開示,愛搞笑的他大概就笑不出來了。若是再讀到《華嚴經》所云:「忘失菩提心(離開三乘菩提),修諸善法,是名魔業。」忘失第八識菩提心而落入意識境界的慧覺,這時應該要臉色慘變,由笑轉哭了。
執行長說明,因為藏傳佛教修行標的的「即身成佛」,是依男女雙修的淫穢邪行而有種種身口意之造作,所以喇嘛們要常常誘騙年輕而有姿色的女信徒合修雙身法,落入識陰中的意識、身識境界中,既違佛法的實證,也違背人天善法;非但不「淨」,而且染污;非但不「善」,而且邪惡;非但不「深奧」,而且很「膚淺」。因此執行長慈悲為慧覺開示,幫忙修正他原先的定義:「密宗是一種膚淺的惡法。」希望慧覺三復斯言,莫相辜負則箇。
接下來慧覺繼續說笑話:「但,不是每位修行者都被允許修習密宗的,只有因綠(緣)俱足,根器純淨的人,才有這個幸運。」執行長表示慧覺所言只能用來拐騙不懂藏傳佛教實情的人,或者拐騙初機學佛人。藏傳佛教的確不是「有教無類」,但是只要供養豐厚,「被允許修習密宗」就是「多多益善」的;不信的話可以看看今日台灣,只要有錢,藏密的四級灌頂隨顧客挑選;只要供養夠多,買一個「轉世活佛」、「仁波切」的封號也是易如反掌;若是只修學第四灌的最秘密法,當然更是簡易了,事實上並沒有什麼困難。藏傳佛教自古以來都重視名聞利養,所謂「轉世活佛」,九成九都是寺院與貴族勾結下的產品,哪裡有什麼法上的標準?「口袋深」就是「因緣(「」字應是誤植)具足,根器純淨」,沒錢之人在藏傳佛教中則無出頭之日。例如慧覺所說的格魯派,貧窮僧人連「放茶」都作不到;想要拜師考格西,還得先去趕經懺,存到足夠的錢再來。所以連社會上的俗諺都這麼說:「貧修禪,富學密」;要不然就得要忠厚老實好欺負,有朝一天把妻子送給上師修修雙身法也不吭聲,就可算是「因緣具足,根器純淨」,值得大家會心一笑;前提是他的妻子要夠年輕,要有姿色。
但是真正「被允許修習密宗」進入藏傳佛教,依其「密續」所作的種種「傳法灌頂」,那就真的要「等待因緣,觀察根器」;除了口袋要夠深之外,還得要臉皮厚、心地黑;為了向上師學法,不惜將母、姊、妻、女供養給上師受用;更要經過上師謹慎觀察,是不是能嚴守雙身法「歡喜佛」的「不能說的秘密」──守口如瓶。因為宗喀巴所著《密宗道次第廣論》上說:「師長若不觀察弟子法器,隨人而灌頂者,非法起者,不能守護三昧耶故。」從這個標準來看,果然「不是每位修行者都被允許修習密宗」,像慧覺就是嘴巴不牢靠愛亂講話,上師看他不是「因緣俱足,根器純淨的人」,所以慧覺才「『沒有』這個幸運」,成為局外人還要不懂裝懂,這不就應了俚語說的:「人家在吃麵,他卻喊燙。」
執行長表示,若是藏傳佛教女眾的「因緣具足」,又是怎麼說的呢? 如宗喀巴說:「明妃顏殊妙,年可十五六」是「基本要求」,也就是要年輕及美麗,否則喇嘛們可都看不上眼,這就是修密法的緣不具足者;若是範圍擴大一些,就如蓮花生在其《亥母甚深引導》中說:「年取十三至二十五歲,具足精華者」,反正就是要物色年輕又漂亮的「美眉」,才願意合修而傳授雙身法。如果是年老人醜的女人,永遠都是被藏傳佛教嫌棄的,除非願意供養極多的錢財而被勉強接受幾次指導。但是喇嘛在實修樂空雙運的的時候,若是沒有福報得到年輕美麗的女信徒時,又可以不擇美醜、不擇老少乃至不擇鬼畜,也就是若遇「貨源」不足境窘情急時,喇嘛也只好匆匆一體「笑」納了也。依此看來,慧覺所謂「只有因綠(緣)俱足,根器純淨的人,才有這個幸運」,顯然是自欺欺人之言;然而慧覺自己顯然不曾警覺到這一點,才會寫文章再度自欺一番。
執行長指出,藏傳佛教所謂女眾中的「觀察根器」,還要觀察的是「淫根」,甚至還著有專門的「觀察手冊」和「鉤召法」的行動綱領。譬如薩加派說有六相之女:「1.具獸女2.具螺女3.具象女4.具紋女5.眾相女6.具蓮女」,是說以上這些女人是「根器純淨的人」,從女性的性器官來觀察屬於某一種明妃,其實這是徹底的將女性工具化,很明顯地物化女性。執行長說,若是慧覺沒那麼「幸運」,不被「允許學習密宗」,也可考慮去請一套《狂密與真密》,也好將薩迦派的挑選女人的技巧學起來,以免入了藏傳佛教的「寶山」卻空手而回;若把這「觀察根器」和其餘「鉤召(女人)法」學會了,慧覺也有可能,有朝一日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獵豔高手」;不過若是變成了「山寨版藏密淫魔」而回到社會上試試身手,可就令人再也笑不出來了。(採訪組報導)20110918
正覺同修會採訪組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十二則─靈童轉世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很注重「靈童轉世」這個問題,尤其是達賴喇嘛經過確定之後,他的「坐床大典」,更是要當朝的大官現場觀禮;其目的就是召告天下,他們下一任政治及宗教的領導人,就是現在坐在床上的這一位小孩,並且由中央政府背書認證。
張執行長表示,現在的藏傳佛教密宗,乃是由「喇嘛教」蛻變而來,是政治與宗教合一的團體;為了便於統治西藏,必須樹立亦神亦人的威權形象;以至於達賴喇嘛以及所謂的法王、活佛,在死亡之時,就會虛張聲勢預言自己將在什麼方向降生,目的是要告訴其藏人,達賴喇嘛及所謂的法王、活佛不是等閒之輩。換句話說,傳到如今的達賴喇嘛第十四世,都是同一個人不停地轉生再來;其他的法王、活佛也不例外,這就是「靈童轉世」。至於是否真的如他們所說是「靈童轉世」,得要經得起經教的檢驗。
張執行長指出,在佛教中能夠自己決定投生,必須是開悟明心的菩薩,在入胎前由於證悟的智慧所引生的大福德,可以有許多選擇而憑智慧決定受生之處。若是出生以後未經修行,就能夠知道自己的前世,就必須是已具三地滿心證量的菩薩,有「意生身」還有神通證量;這種菩薩甫生下來,即知自己往世因緣,完全沒有「隔陰之迷」,從小就有佛法證量,不必他人教授;換句話說,一般大法師也無法教授他,何況凡夫俗子,更無法教授他。反觀藏傳佛教密宗達賴喇嘛,及所謂的法王、活佛,對於佛法三乘菩提一竅不通,連聲聞菩提的初果人智慧都沒有;又都與鬼神為伍,自己並沒有神通;都是到死亡之前,忽然就宣稱有了神通而能預言自己的投生地方,這不是很奇怪嗎?有智慧的人對此都不會相信的。所以藏傳佛教密宗這種「靈童轉世」,透露出紅、白、黃、花四教之間,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藏傳佛教密宗這種「靈童轉世」的傳統,說穿了只是政治手腕的運作,非關佛法證量! 因為一位小靈童,還需要老喇嘛教他氣功、明點,甚至最後秘密灌頂傳授「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試問,這樣的「靈童」真的是能夠來去自如的「三地滿心」的大菩薩嗎?「三地滿心」的大菩薩都有世間四禪的證量,那些「靈童轉世」的達賴喇嘛、法王、活佛,平常心裏想的是如何保持「性高潮」不退,欲界的慾念粗重,所以都不可能發起「初禪」;加上終其一生,都在明妃身體上用心、淫人妻女,號稱自己是出家人,卻犯了佛教中的「邪淫」罪;又妄言男女行淫時的「性高潮」就是「即身成佛」,又犯了「大妄語」的最重罪。一點點初果人的證量都沒有,更別說是明心又見性的菩薩所不能知的三地滿心菩薩的預知轉生時地的證量了。
平心而論,這些人死亡之後,由於在世時以外道法冒充佛法,以外道本質冒充佛教法師,以凡夫之身冒充佛教賢聖,一生淫人妻女無數,造盡惡業,死後必然要受極苦的地獄果報,根本不可能「轉世」來當靈童;喇嘛教只不過為了要維持權力集團對藏胞的控制,不得不自欺欺人,來維持這種「靈童轉世」的傳統;當他們臨死時,只因為達賴喇嘛、法王、活佛臨終前神志不清的一句「妄語」,害了另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可憐小孩不得不頂替他們,然後終其一生都以藏傳佛教的邪教教義欺騙錢財、淫人妻女,死後陷入無盡的苦難中。(採訪組報導)20110916

2011年9月15日 星期四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第十一則─菩提道與密宗道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針對藏傳佛教密宗黃教的祖師爺宗喀巴所著的《菩提道次第廣論》與《密宗道次第廣論》二本書,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在宗喀巴的眼中,「菩提道」只是「密宗道」的前方便;意思是說,釋迦牟尼佛的三乘菩提是不究竟的法門,「密宗道」才是究竟的即身成佛之道;宗喀巴的意思也是說,釋迦牟尼佛不夠慈悲,有這麼好的即身成佛的法門卻不教導大眾,只願意教導大家要修三大無量數劫才能成佛的辛苦法門。
張執行長表示,《菩提道次第廣論》分上、下兩部,上半部的內容是說「六識論」的「緣起性空」、「一切法空」、「緣起無自性」,下半部就是為了修男女雙身法的觀想前行,是為了進修《密宗道次第廣論》,進入密宗道次第後,完全以雙身法來貫穿無上瑜伽的四部灌頂
宗喀巴認為,修完「菩提道次第」才可以修「密宗道次第.」;將釋迦牟佛所教導的「三乘菩提」成就的佛,說那只是普通的「化身佛」境界,而密宗所成的佛是殊勝的「報身佛」境界。宗喀巴個人乃至歷代的達賴喇嘛,處心積慮的把無上瑜伽滲入佛門中,甚至將一些以「性交」為主的邪謬法門,混入三藏經典中;並且說佛教分成「顯宗」與「密宗」,將「密宗」男女雙身法的「金剛乘」說為凌駕於顯教大乘與小乘之上。
釋迦牟尼佛所教導的三乘菩提,一則可以解脫三界輪迴生死苦,二則可以成就圓滿佛道。諸佛在人間示現成佛,教化眾生,乃是觀眾生根器已經成熟,然後降神母胎,示現與眾生一樣的色身,告訴眾生以此人間肉身可以成就佛道,並且告訴眾生,真正的佛法是八個識,是前六個識加上意根「末那識」,以及一切法出生的根本識-阿賴耶識,無論是成就解脫道或是成就佛菩提道,都是以第八識阿賴耶識為根本。
然而《菩提道次第廣論》所說,只承認有六個識,強調「意識不滅」、「靈魂不滅」,否定釋迦世尊教授的第七識意根、第八識阿賴耶識。
最後張執行長指出,宗喀巴所編著的二部「廣論」,全都是以六個識為中心,以「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為最後依歸,也就是說,藏傳佛教密宗的法,不能離開「意識」的了知性,就是以男女身體接觸所產生的淫樂為主;將行淫時的「性高潮」遍及全身的觸樂,加以遍身領受,說為「正遍知」,說這個時候就是「即身成佛」,宣稱他們已經成就佛教的報身佛果位了。但佛教的報身佛果位,是超越三界境界的智慧境界,早就遠離男女欲了;而且還要進而斷除我執,有能力滅除色身及覺知心而入無餘涅槃;然後發願受生於三界中,再進修法界實相的智慧,進而證得如來藏所藏一切種子的智慧,究竟圓滿如來藏的一切功能而無所不知,才能成就報身佛的果位,卻是遠離男女欲的無境界究竟寂滅境界。反觀藏傳佛教密宗的報身佛,都還無法遠離男女欲的淫樂追求,何況斷我見……等佛菩提道的正修?由此證實藏傳佛教密宗的即身成佛的「報身佛」,只是凡夫對佛法的大曲解,目的只是想要以佛法為藉口來淫人妻女,並獲取錢財供養。本質是仿冒及詐欺的惡行。
宗喀巴就是以「密宗道」的男女雙身法,妄言已經「即身成佛」,並且是凌駕在佛教的「三乘菩提」之上;宗喀巴如此,歷代的達賴喇嘛亦是如此。令人意外的是,這批人只懂得「性交」技巧,對「三乘菩提」卻是「一竅不通」;解脫道出離三界生死輪迴,是要先斷「意識」虛妄不實的「我見」,再經過清淨離慾行、發起初禪成就三果解脫、再斷五上分結,成就四果阿羅漢果,永出輪迴,而宗喀巴及歷代的達賴喇嘛全都著重在「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貪慾越修越重,連最簡單的解脫生死都無法成辦,遑論「成佛」,說句簡單的話,您會相信「性交而成佛」的道理嗎?您「成佛」的時候是要「光溜溜」的嗎?如果在「性高潮」中能「即身成佛」,那麼「性高潮」退了以後呢,又退回凡夫境界嗎?恐怕不只喲!因為邪淫加上毀謗正法,那就得下地獄了。(採訪組報導)20110912

真心新聞網:藏傳佛教盜用佛法名相的探討: 第十則─法王、活佛

(真心新聞網採訪組台北報導)正覺教育基金會執行長張公僕表示,藏傳佛教密宗中的上層人物有法王、活佛、仁波切的稱號;活佛、仁波切藏傳佛教密宗所獨有,佛教中沒有這種稱號。一般初學佛的人,看到或聽到這些異常崇高的稱號時,免不了要跪地膜拜;以為稱為法王、活佛的人,真的就是佛菩薩的化身。
張執行長進一步表示,在佛教中法王是佛的稱號,沒有人敢自稱是法王或活佛;但是,在藏傳佛教密宗中法王、活佛數都數不清。在末法時代的今日台灣,法王、活佛更是滿天飛,猶如蝗蟲壓境;最令人不齒的是,這批法王、活佛根本不是佛教中的人士,但是卻頂著藏傳「佛教」的稱號,吸取佛教徒的供養金,傳授外道法而非佛教正法,極力進行破壞佛教清譽的活動。加上這批法王、活佛全都是修學「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拿了信徒的供養金,不傳佛法,卻傳授男女雙身法而違背人倫,害信徒們死後要下墮三惡道;又誹謗 釋迦世尊的「三乘菩提」是不究竟的法,並強調他們的「無上瑜伽」男女雙身法才是究竟的即身成佛法,這是名符其實的「乞丐趕廟公」。
張執行長表示,「法王」這個稱謂,顧名思義是在佛法中之王,也就是說,對於佛法是無所不知;成佛時必須十號具足,而十號中的「正遍知」是正知三乘菩提中的一切法義,就是法王的智慧。反觀藏傳佛教密宗的法王,對於「三乘菩提」是一竅不通,卻將佛法的「正遍知」盜用,作為他們在淫樂中,全身快感的觸樂說之為「正遍知」;法王如是,活佛亦復如是,只懂得男女床笫之間的淫樂技巧,尚且沉迷在粗重的慾愛中,連離欲發起初禪,尚且不可能;如此沈迷於欲界愛之中不想脫離,連脫離欲界都不可能,若想成就二乘解脫,遠離三界的生死輪迴,更加不可能;至於「成佛」,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最後張執行長指出,從這些法王、活佛的稱號,我們可以很明顯的知道,藏傳佛教密宗根本不是佛教,是道道地地的「喇嘛教」。而「喇嘛教」從明、清朝以來,就以男女雙身法作為修學重心;時至今日,這種男女雙身法流竄至全球,造成相當大的禍害。能夠造成如此大的禍害,最大的原因是,藏傳佛教密宗懂得夤緣佛教;利用諸多的佛法名相,以魚目混珠做包裝的方式,編造許多的假經典,混入三藏經典中,讓不知內情的人,真的以為藏傳佛教也是佛教裡的一個支派。話說真實,佛教就是佛教,不容夤緣;必須撇清的是,藏傳佛教密宗就是明、清朝以來的「喇嘛教」;縱使現代的喇嘛教假名為藏傳佛教而有「佛教」兩個字,真本質還是修雙身法的「喇嘛教」。(採訪組報導)20110912